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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创造还是模仿(原创评论)
有幸在2005年的《诗刊》第10期下半月刊读到了雷平阳的《澜沧江在云南兰坪县境内的三十三条支流》及《尖峰岭诗歌研讨会纪要》诗、文,请看《澜》诗文本抄段:
澜沧江由维西县向南流入兰坪县北甸乡
又南流1公里,东纳通甸河
又南流6公里,西纳德庆河
又南流4公里,东纳克卓河
又南流3公里,东纳中排河
又南流……
又南流48公里,澜沧江这条河
一意向南的流水,流至火烧关
完成了在兰坪县境内130公里的流淌
向南流入了大理州龙云县。
再让我们看看《纪要》中的一些内容:
陈仲义:“但我认为这其实就是一种后现代的复制方式,是一种类型化的诗歌。……”
臧棣:“雷平阳这种诗歌,他最先写的,别人再写,就是模仿。”
李少君:“他能想到这样写就已经是他的创造,后面的人的模仿,就没有意思了。”
乍一看此诗有些面熟,这种模式好象在哪儿见过,仔细一想,不就是《山海经》吗?让我们的文坛泰斗们备加推崇的有“专利意义”的模式,竟然在几千年前就有,难道几千年前中国已经进入了后现代社会?借用已有的叙述方式本无可厚非,如果借此炒作,就有些可悲了。让我们再看看《山海经》的片段,这种叙述模式是贯穿于《山海经》始终的。请看《山海经第一???南山经》:
南山之首曰鹊山。……
又东南三百里,曰……
又东南三百八十里,曰……
又东南三百七十里,曰……
……
且不说《澜》这首诗象不象诗,是不是诗,单就上文《纪要》中所说的“创造”从何谈起?设定的第三者“模仿”更让人不可思义,究竟是谁在模仿谁?“专家们”的预言有点太早,创造更谈不上,终篇只是《山海经》叙述模式的仿制品,我们反用陈仲义的话可能更恰切,这是一种所谓后现代无聊的仿制品。是的,我们的有些“评论家”总是在把一潭水搅浑,然后好浑水摸鱼,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此下去,诗坛悲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