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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群爱诗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被诗歌所迷惑。诗歌,在众多人的追捧下,从各个侧面折射出她的魅力来。不同的人,包括年龄的不同,性别的不同,所表现出的审美取向也不同。就是说,人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情趣走近诗的某个侧面。从这点说,诗是博爱的。她接受所有诗爱者的痴迷。就我而言,我是跟着诗走的。因此,对她我能说出一些感受来。
诗歌是唯一一个充当“第三者”而不遭嫉恨的。在我的家庭,我爱诗是公开的秘密。我把私房钱花在与诗的约会上,并与她相拥而眠,因此冷落了妻子,但最终因诗的温情而释怀。诗的宽爱是超出性别的。我的妻子最终禁不住诱惑,而同样走进了诗的怀抱。
诗歌是不会衰老的。诗歌只有衍变而不会衰变。无死亡之说。至少从我的眼光看来,她是不会衰老消亡的。诗已存续了几千年,基因、转基因,使其优胜劣汰。现在她是更强健更靓丽了。她的生长漫延,不囿于某地某角。她的繁衍进步,使诗的种类、花色不断涌现,难以计数。对她的包装也盛行起来。诗歌作者的进一步年轻化,使我看到诗的无比深广的空间与前景。
诗歌的“平民化”趋向。诗歌从“贵族”走向“平民”,是其趋势。从古代到现代好长一个时期,诗的主要身份是贵族的。只是到了当代,才开始转变身份,直至无身分,完全平民化了。这表明社会在进步,也折射出政治在进步。文明程度大幅提升,民主延展至诗歌。例子是,诗歌已开始抵制某些官办纸刊的偏狭和傲慢,而走向更为广阔与宽松的论坛和民刊(民办纸刊、网刊)了。
我对爱诗的人是怀有敬意的。爱诗的人,我想大致不会“腐败”起来。诗歌跟钱走不到一起。诗歌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性别,不带欺骗性,更不会“色诱”;没有权力,不居高临下。因此诗是善良而温情的。爱诗的人直至痴爱终生,我想这样的人一定没有甚么歪心眼,善良敞亮,可照日月。难道这样的人不值得敬重吗?不止是年长的人、经验丰富的人、漂亮的人,即使是小孩、盲人,有他们爱诗,就有我的温暖,我就要为他们歌唱、雀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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