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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 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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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讲 诗人之名,因我而圣:诗人小郑的新四有论
可以把文学分为三类,一是娱乐文学,纯粹用于娱乐,如从前的戏剧,今天的网络文学。这种文学从制作到接受,都是以娱乐为首要目的。娱乐文学依托于市场,是一种商业行为。
二是政治文学,以政治宣传、政治教化为主要目的。政治文学依托于权力实体,是权力实体为实现其政治目的而制造出来的,本质上是政治行为。
三是宗教文学,以宗教宣传、宗教教化为主要目的,依托于宗教组织,或思想上接近宗教的个人。宗教文学本质上是宗教行为。
诗,作为一种存在,就是在这三类总体文学的夹缝中生存。
从前诗曾经生存得很好,在唐代,诗进入了国家官员选拔体系,诗能够带来权力与美女,文学因此繁荣。
后来北宋王安石改革科举,诗逐渐失去了这种富贵铺路石的作用。诗,自然就逐渐没落。明清两代的士人,专攻八股,有的人直到中举了,居然不会写诗。诗,已经无足轻重了。
但是诗还是有其作用,虽然不能带来富贵,但是在富贵后却可以点缀富贵。作为富贵之帮闲的诗,仍然存在得很好。诗,还有人看,有人写。诗还存在,诗人还存在,还被人敬仰。
五四时期出现了一种现代诗,在今天的批评者看来这是一种随意分行的长短句。此后有一段时期诗还是很风雅的,但是文革结束之后,怪现状开始出现了:诗人之名,在中国沉沦!
回顾文革后的诗歌史,这是一段无可奈何的自由落体运动。八十年代初期,在朦胧诗开始兴起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诗歌没落的论调。当时还有人去驳斥,但是到了八十年代后期诗歌已经大势已去。九十年代诗人无名,自生自灭。(伪诗人、美文写作者汪国真除外。)
北大法律系毕业生诗人海子由于被女友抛弃,在山海关卧轨自杀。早年成名的诗人顾城在新西兰杀妻自杀。这成为诗歌没落的象征性事件。诗歌的没落,必然是诗人的没落。诗人的没落必然表现为诗人无钱无势,娶不上美女,侥幸娶上了也有希望跟别人跑了。
在这种风雨飘摇的状态下,诗人们的反思完全走错了方向。诗,不是向世俗低头,而是走上神性写作的死路。诗,成为神的祭品。诗人的诗中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崇高感,神圣感,甚至通神感。确实很奇怪,海子都混到连老婆都娶不上的地步,还大谈理想。何其缪也!
本来神性写作,绝对不是死路,神性写作本质上隶属于宗教写作,每个教派都有它的神性写作队伍,前景也是非常广阔的。可是在当代中国面临的情况恰恰是宗教之死,宗教在中国人的个人生活中不占重要地位。于是作为宗教附属品的神性写作根本就不能得到欣赏。
我想一个非常时尚的女孩,如果读到海子那些变态的诗歌,会对海子有好感吗?不会,她只会骂海子变态,精神有问题。但是如果一个有宗教需要的人,读到海子的诗,又会很欣赏。这正是海子的争议所在。正像第三极神性写作的创始人刘诚所说的:“海子是神性写作的先驱。”也正是因为海子是神性写作,而且是带有基督教写作的倾向。他才得不到我这样的俗人的欣赏。
当代中国正在经历罕见的哲学贫困,罕见的宗教贫困。表现之一就是邪教丛生,例如某功,该邪教一度在中国有较大影响。在政府的正确干预下,才销声匿迹,没有酿成大祸。前年,我在“两全其美”网站的诗版发诗,有人给我发了一个文件夹,我打开一看都是些练习者写的诗。大体上都是一些神性写作的内容。后来通过与一些人交流,我知道该邪教教主李某,也写诗。一些练习者的日课就是读他的诗,读多了自然也会写,于是就有大量的邪教诗歌。
通过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宗教写作附着于宗教的实例。从诗人角度来说,假如这种邪教坐大,而我又是个投机家,我就会去投机。以诗人小郑的才华,可以写大量的此类作品。如果运气好,被教主钦点为桂冠诗人,那么我就发了,娶美女指日可待!
当代中国的宗教空虚,注定了神性写作在当代是没有前途的。因为美女根本不看这种带有神性写作性质的诗歌,因此诗人娶不上美女。诗人的品位自然就下来了,自然就活得没有人样。 (为什么犯了罪的人要关在牢里?就是因为那里没有美女,如果有,那大家会抢着去坐牢。)
但是诗人认识不到这一点。还在神性写作的圈子里兜,把诗当成宗教,自我加冕,自我崇高,自我圣化。然而这后面又没有宗教势力来支持,因此结果就是诗人被时代唾弃!
诗人必须清楚自己的定位。是做政治的附庸,还是做宗教的附庸,还是做市场的附庸,三者必居其一。我想,在这样一个宗教崩溃,政治失语的时代,诗人还是要更多的依靠市场。要取悦读者,读者就像一个美女,诗人必须去讨好她,讨得她的欢心。然后诗人才能得到市场的认可,才能被世俗社会接受,重振诗人之名。
这几天,诗人小郑在天涯杂谈发了几个谈诗与诗人的帖子,不想一炮走红,受到网友的广泛关注与唾弃,三个帖子总点击率接近两万。网友们纷纷摇旗呐喊对诗人小郑口诛笔伐,真是将诗人小郑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突然明白,诗人之名,在中国沉沦。如果我改名叫总裁小郑、校长小郑、市长小郑看还有人敢嘲笑我吗?在网友眼中,诗人都神叨神叨的,精神都有问题。网友们把诗人视作垃圾。诗人小郑感到大受侮辱。极度郁闷之中,诗人小郑提出一个口号:诗人之名,因我而圣。
我们要去塑造良好的诗人形象。形象很重要。诗歌的不被接受,跟诗人形象不好有很大关系。目前的中国诗人,自杀者有之,赤贫者有之,光棍者有之,流浪者有之,裸奔者有之。总之诗人就是非正常人类,正常人不干什么,诗人就干什么。
诗人的公众形象甚至还不如贪官。我们去看那些贪官,你千万不要以为,人民很厌恶他们。其实不是,人民只是厌恶作为概念存在的贪官,但是却非常崇拜作为真实个体的贪官。贪官们小车开着,二奶包着,说话颐指气使,何其壮观也!
实际上诗人小郑在精神上最早就受到某贪官的影响,当我八岁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走过,我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场。后来几年后,当我看到,他拉着教过我的某艳妇音乐老师从电影院走出的时候,我对他的崇拜已经刻骨铭心。如果说曾经有人影响过我,那么他就是其中一个。另外几个是牛顿、弗洛伊德、马克思。因此这个贪官,是我个人精神史上的四大导师之一。
也许诗人们会对这种贪官很不屑,但是问题是在普通人眼里,诗人不如贪官。贪官就算丑,也光彩照人,惹人喜爱。诗人就算帅,也酸气逼人,让人作呕。如果中国人还崇拜诗人,那也仅仅是作为虚幻概念的诗人,一旦具体到某个体诗人,大家就会表现出一致的厌恶。在普通人看来,诗人迂腐不堪,变态无聊、不合常理。
有个叫曾德旷的诗人,娶不上老婆,流浪为生,四处行吟,真是可悲到了极致。曾德旷这种行为,在宗教中是常态。例如古代佛教的僧人,或者基督教托钵会教士,四处流浪,四处乞讨,他们过得很开心,有种宗教的神圣感。然而在世俗看来,这是不可理喻的。既然今天的中国宗教已经崩溃了,于是群众根本就无法理解这种变态行为。
例如海子,好端端的何必要自杀呢?难道北大毕业生还会娶不上老婆吗?可惜当时他不认识我。我或者带他去北京郊区嫖妓,或者到哪农村给他找个乡下姑娘。这不就行了吗?他要通神,他要登天梯,要进入天堂。但是如果天堂没有美女,那还要天堂干什么?
重振诗人之名,就是要求我们诗人,必须努力在世俗社会中有所成就,具体的说就是四有。有房子,有妻子,有事业,有正面形象。
第一,有房子。诗人必须攒钱买房,有固定的居所,否则下雨的时候,就没地方躲雨。诗人千万不能像流民,这里混混,那里混混,最后老死异乡,被熟人耻笑。
第二,有妻子。当前中国的光棍问题越来越严重。帮助下层青年娶上称心如意的老婆,必将写进未来某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诗人们必须行动起来,努力去娶个老婆。有钱,就娶个漂亮的。没钱,就娶个乡下的。实在是太穷了,就找个长得丑的将就吧。
第三,有事业。诗人必须有正当工作,能赚到钱。在这个世界上,无钱寸步难行。诗人必须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事业。只有这样才不会去流浪,才不会去裸奔。
第四,有正面形象。诗人必须在社会上树立起正面形象,“诗人”不能成为骂名。诗人要为社会做贡献。
南宋诗人陆游曾经说过:功夫在诗外。意思是诗歌不仅仅是一种章句之学,诗人要看到诗歌之外的自然,诗歌之外的广阔生活。今天我也借用他的观点,诗人要做诗外功夫。要做四有新人。因此每个女诗人都要去整容,每个男诗人都要去发财。我们要提高诗人中有钱人的比例,美女的比例。只有良好的诗人形象,才能带来诗歌的复兴!
当然这些与诗歌文本没有直接关系,都是诗外工夫。诗人,必须先做好诗外工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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