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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向对象不是客观实体。
胡塞尔关于意向对象不是客观实体,就正好说明了世界和人之间,在创造和意识判断机制上的根源——构成距离,即二分思维的本质。
先说意识判断的假设性。
因为意向对象不是客观实体,所以意识不是其观照物,即客观实体的自身。为此意识的判断都是对客观实体本质性的假设。因为思维的创造本身就是思维的判断,所以创造也是以假设为建基。
于是发明了这样一种看法,如果意识和客观实体不是同一体,那么意识是意识的同一体了吧。所以胡塞尔前期主要研究对象在意识中的显现方式,只不过他是以人本身的思维方式为客体,就等于佛罗伊得的客体心理分析学。
到了后期,胡塞尔把他的现象学深化为“纯粹意识”和 “纯自我”,以便使知识的“客观性”或确定性建立在纯主观性的基础上。于是他进入了绝对主体的位置,为此他提出“先验意识”。实际这个先验意识就是内视视界打开的问题,后来被海德格尔发挥为“澄明境域”的产生机制。
海得格尔的语言根植性,我怎么感觉似乎和“老子”有渊源,老早以前就看过一个文章,关于康德“物自体”的概念其实就是老子的“道”。而海氏的语言方式简直是老子“道可道,非常道”的翻版。
但这个所谓“先验意识”实际所捕捉到的,还是意识的对象物形式和对象过程的运动和发生方式,而不是生命机制的本源性。凡是陷入绝对主体的观念都只能构成人的意识对象学,很简单因为人和世界的构成距离消解了。
但是关于先验意识的假设,在一定程度上被现代生物学的实现。现代生物学并不是以意识本身为目标的,而是建立在微观环境下的现象观察。生命学获得了飞速的发展,一系列发现呈现在人们面前。最有名气的就是基因的发现了,而克隆学就是对基因进行科学实验的检查(实证)。
二、创造就是对本质的假设。
只有“意向对象不是客观实体”的时候,才能构成事物的本质性,这才是现象学的灵魂。但是“先验意识”引发后来的事物,却让我洞彻到创造性假设的重要性。
也就是说创造始终是指向未知的,先于科学求证的成立。
因为形而上学保管了对世界最高普遍性的假设,所以形而上学是创造论的总论。要明确提出形而上学作为精神对客体本质的假设,和作为对假设的实证科学是完全不同的。创造允许出现假设的错误,而实证科学则要消除假设的错误。。
胡塞尔所做的就是精神求真论,这和存在主义同出一炉。就哲学方法论还是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因为他统筹了形而上学的创造论和实证科学的检验论。
三、存在就是感知和逻辑实证主义的尴尬。
意向对象不是客观实体,而客观实体又存在时,在主客的同构作用下,世界就是情感的感知,“存在就是感知”的召唤性在美学上又获得了解释。
因为人对第一自然的介入,自然的概念分化为第一自然和第二自然(人化世界),因此作为第一自然的世界就和人化世界发生重叠性,而导致主观化视角和客观化视角在历史中相互反题(黑格尔)。
如果不把科学实证和形而上学划分出来,科学实证就会陷入一种很好玩的陷阱中。比如当初西方哲学语言转向,经过佛罗格和罗素的逻辑主义后,逻辑实证主义就开始狂妄起来了。他们认为“人工语言”可以通达最高真理时,一个简单的公式就埋葬了人工语言者的嘴巴。在人工语言者的求真表有这么一个事物:
如果a=b,b=c,那么a=c。开始还没注意到问题,后来不对啊,a=b本身就是假设,那教会假设上帝为什么不可以成立。逻辑实证主义就这样倒下了。维特根斯坦后期所有努力都是基于为了挽救逻辑实证主义,为此他只好把判断带到世界图式中,以约定成俗为假设的合理。但是维特根斯坦回天无力,只要有假设,逻辑实证主义就坍塌了。为此,维特根斯坦只好承认先验性的合法,穷其一生终是无法逃脱世界无限性的追捕。
四、马克思对形而上学和科学实证关系的洞彻。
过去非实在性和实在性是一对冤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马克思对人的创造机制是非常清楚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从黑格尔那里走出来的。马克思就是把人的概念定义为人的自觉和创造性。老马在英国又受到实证主义的影响,为此老马提出至今人类思想界也无法撼动的哲学方法论:辩证唯物主义。
辩证就是辩证地看待形而上学的创造性假设和形而下实在性之间的关系。形而上学带出创造的假设,而形而下带出对意识判断假设的检验。辩证就是悖论的统一。
从某种意义上说,辩证唯物主义是科学实证和创造的优美统一,是现实和理想,灵活与坚持的优美统一。这才是马克思的厉害之处
而列宁和中国思想界继承了马克思的灵活性,闹革命就是水无常势,既有创造性,又检验创造性,不断调整以符合形势发展。以后的苏联正是陷入教条而导致覆没,列宁以后,苏联没有马克思。老马的思想曾经打造全球半壁江山,历史罕见。中国选择马克思思想为立国之本,真是中国人的福音。历史必定再次证明这一点,创造不断而检验也不断 ,一步一个脚印走向历史的辉煌和民族的复兴。
[ 本帖最后由 石侃 于 2011-1-19 03:10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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