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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印《新诗话语》认为,“越界变异”(符合语法规律,但超越一般语义规律)可能会造成诗意的晦涩难懂,甚至无法解读,因而走入语言的误区……不知所云和故作高深都不是诗的思想方式和言说方式。“越界变异”的情况是:既造成语法规范,又违背语义规范(盐:存在语义规范么?必须是符合常规的语义搭配才能入诗么?这值得商榷。),尤其指的是后者,往往造成语义的乖戾,荒诞,背谬,甚或无意义。下面一节现代诗可以为例:
宋琳《无调性》
时间的鬃毛遮不住什么/
阳光强烈/
我跑动时的节奏踩响了窗外的海/
沉船多么悲壮海涌来淹过我们的头顶/
这是音乐/
是超时空的生命最悲壮的序列/
你就这样坐着,在玻璃的触觉后面等着我。
(盐:我们来找一下超越一般语义规律的搭配。比如“时间的鬃毛”,“在玻璃的触觉后面等”
这样的搭配究竟能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另外,诗歌最后一句看起来跟前面几句的联系不大,这样突然出现的一句话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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