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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印《新诗话语》提到诗歌中意象的来源:在一开始,诗中出现的事物都是日常生活中实际的事物,并不具有确定的符号意义。或者说,诗歌中的事物,只因为它与人的某种具体的偶然的关系,才获得了意义。例如,长期以来,日月在古典诗词中只具有自然物和表示时间的作用,直至较晚的时候,才一步步获得了象征的意义。(P118)
阎:“并不具有确定的符号意义。”这句话不太确切。无论如何,只要是出现在诗歌中了,它作为语言的一部分,至少是有词义吧,语言中的任何词语不都有符号意义么?是不是应该跟下文一样,也改成象征意义才更确切。
在P127提到了:古典诗歌的符号已经老化,虽然它顽强地积淀在民族的心理结构中不肯消失。而现代的诗歌,一方面仍然要革新古老的符号,让它焕发出新的光彩来。另一方面,更多地则是要寻求和创造新的诗歌符号,让它在生活的感觉世界上直接打动诗人和读者,一如在语词和物象相撞击的一刹那,诗意的符号就会放射出耀眼的光辉一样。
阎:我们不仅要问如何做到?如何革新古老的符号?如何创造新的诗歌符号?
王宏印认为“克服诗歌符号的僵化而打破原有的符号的意义”,这就导致了“形象的破碎和语词的新颖。”(P128)
阎:我们认为简单说来就是在于词语的组合上。比如洛夫《香港的月光》
香港的月光比猫轻
比蛇冷
比隔壁自来水管的漏滴
还要虚无
用了一种比较的方法,将月光与猫的动作、蛇的温度还有自来水管漏滴作比较。实际上也是把这三者放在一个熔炉一起,让月光可以有新的“光辉”。因为词语是相互影响的。“形象的破碎和语词的新颖”应该是一体两面,我们要做的是通过加入新词,使得原来的意象(通常由固定的词来承载)融入新的元素,这就不可避免只能在旧的意象破碎中产生新的意象。这里指的是在旧意象尸体上造新意象的情况。
[ 本帖最后由 盐先生 于 2011-2-7 16:4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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