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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意象如何创造?一些诗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日常性。口语诗歌的一大特点就是注重日常性。在诗歌当中充斥着大量的日常生活的细节描写。有意识的突出人名地名包括其他各种具体事物的名称。
还是引用伊沙的例子:
到长安诗歌节论坛去
看西毒何殇主编的
《唐》电子版第一号
这里刻意出现的细节描写,我就不用再具体列出来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中国当代诗人的发明创造,看到张曙光介绍20世纪美国诗歌的专著才知道,纽约派的奥哈拉在20世纪50年代就已经大量用这样的手法作诗了(比他更早的恐怕还有,待考)。具体的可以参考《女士死去的那天》(The Day Lady Died)。在这里只是引出一下节。
我走过闷热的街道开始出太阳
吃了一个汉堡包和麦芽糊又买了
一本难看的《新世界写作》来了解那些诗人
在加纳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张曙光也提出疑问:这分明是一本流水账,哪里是哀歌?在这首充满了琐事和细节的诗中,奥哈拉到底要表现什么呢?为什么他不直接写出对女士逝世的悲伤?(P293)
就这么一个小节看出口语诗歌的两大特性,叙事性(内在连贯性非常强)与日常性(出现非常具体的名字)。可是,我们从“长安诗歌节论坛”这样的现实性极强的词语中看到了什么意象?叙述的精细度有高有低,我们可以写“上网”,也可以写“到长安诗歌节论坛去看西毒何殇主编的《唐》电子版第一号”我们把这些细节精确(有点刻意强调)描写出来对于这首诗的意义在什么地方?谁能从这个细节中获得审美愉悦?感动?启示?或者别的诗歌应该给读者带来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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