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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人没有看过“羊羔”主人代表作,只是在无哲站长主持的“鲁迅文学奖得主车延高羊羔体诗讨论”中看到他的两首《徐帆》、《刘亦菲》。而其中的《徐帆》一诗中有些“诗句”实在引起我的疑问,据此作了发言,汇总如下:
都是写泪水涟涟的诗。捡几句比较如下:
1:已故诗人胡昭诗中写粉碎“四人帮”的“泪”含蓄、诗意:
云开了雾散了,可哪儿来的雨呵
在胸前,在脚下无声的滴个不住
2:白居易《琵琶行》中的“泪”形象传神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
一句“青衫湿”,将场景生动而形象的再现出来。
3:车延高的《徐帆》中的“泪”写得怎样呢?
朋友揉着红桃般的眼睛问:你哭了吗
我说:不想哭。就是两只眼睛不守纪律
情感还没酝酿
它就潸然泪下
搞得我两手无措,捂都捂不住
指缝里尽是河流
“指缝里尽是河流”这句够形象够传神了, 但其意思与上面写过的“泪如雨”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胡昭诗中我们连一个“泪”字都看不到,可是我们却真切的感受到那深沉与痛切的热泪,而车诗中“潸然泪下”的铺陈不仅太过直接太苍白且啰嗦矫情毫无诗味。这反差意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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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诗歌是一种有别其他文体样式的独特的语言艺术。其个性的语言是散文或者小说语言不能替代的。我们知道,同样是用人声来表达的音乐作品,有民歌、抒情歌曲、叙事歌曲、咏叹调、歌剧、清唱剧等等声乐体裁,同样是器乐演奏来表达的音乐作品,有交响诗、交响音画、组曲、协奏曲、奏鸣曲、交响乐、室内乐等等器乐体裁,那么为什么要存在众多的音乐体裁呢?都是用旋律这一音乐语言来表达,干吗还要分出来区别对待?同样,用语言文字来表达的作品我们熟知的有小说、散文、诗歌等等,那么都是用语言文字来表达,是不是这样的区分也是多余呢?回答肯定是否定的!诗歌之所以独立存在几千年经久不衰并深受人们的喜爱,那就是诗歌具有有别于其他文体的显著特征,我认为是形象的诗句和与之并存的挥之不去的一份诗意。其实这样的诗句在中国诗歌史上比比皆是,远的如“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中那个“笑”中所潜藏的那份凄美的诗意;“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月何时照我还”中因“绿”字而生动起来的那份春景;近的我们读过的就有老诗人藏克家“黑暗的长翼底下\伏着一个光亮的晨曦。”显然如果你直接将它写成“黑暗过后是光明”,你会不会觉得淡然无味,没有了形象传神的诗句不说,更让人觉得没了一份诗意。
别林斯基说:“诗的本质就在于给不具形的思想以生动的感性的美丽的形象。”我赞成这样的观点,如果诗句少了形象,那诗意就少了传神的载体。诗歌应该是用诗的语言、诗意的承载或者表达作者的情感思想。如果表达相同的场景和情感用的是与小说或者散文或者游记之类的语言相似的句子,诗歌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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