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家的人（叙事长诗）

撕青春

“你的时间呢，让我校对我的生活方式和行为准则”
“它早已失去了时效性”
最先让远古雌雄同体的人无故怀孕
生下无数子孙，并且是非不分
打着炎黄的幌子
专卖榨不出血汗的黎明百姓

昨天，他发现马车的思维很诡异
它想把整座城原封不动地搬到死海边上
重建古罗马城堡的威信
并迫使所有茂盛的丛林接受宫廷教育
烟囟之眼窃取到通往坠落之门的信息

唆使众人卖淫的更年期罪孽
训导每个扭着臀部的手提包
要保持良好的妓女形象
每天她都带着一群姑娘
去三角深渊挖掘宝藏
后来肮脏的骗子每晚都来包场
她相信每个嫖客勃起的强度
能让她们更接近钻石硬度的蕾丝边

目睹这一切的那个孩子当年刚刚十二岁
早在1987年他就激发出了秉性的光环
只不过一直对忍受感恩戴德
每个逼近夜晚的颤粟
都令他枕着巷陌梦长城
他在写一封回家的书信的时候
撂倒了强壮但疲惫的午夜

他不愿住进福楼拜的楼
宁愿光着脚四肢爬行
他确实没住过高楼
所以在爬上七宗罪的第七层以后
楼层把他逼到头晕目眩口吐瘟疫
那些迷信是残害庄稼到堕胎的真正主谋

关公告诉他回不了家的那年
他站在世界的顶端
披了一件十二年的斗笠和蓑衣
他一直坚信在一个寓言被击碎的回魂夜
甘地送了他一把吉它
从此，他收集非洲所有的枪声
来修补被折断的和平的裂痕
只是他再也弹不出秦淮这样的古道边疆
来蛊惑昨天历史自大的嘴巴

他从未间断过接收未知死亡送来的鲜花
已经多得装不下芳香
还亲眼目睹恐慌在平静中制造的一起凶案
在事实上缝制补丁，以假乱真
真不敢相信
太阳的光芒和沙哈拉的热量联手
才能让心底阴暗的冰原回温
他总要在一片泥潭前
才能清洗好一片蓝天

即使一只瘸了腿的野兽
始终也没能放弃猎食罪恶的使命
他漂泊的轨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养成了随时毙命的习惯
他失踪多年，遥望或是眷恋一次
使他故里的曲径、院宅、牲口，和
祖宗的祠堂上的壁画光耀明媚
阻止发了霉的食物和睁开眼的卑鄙
他没有比光多一点的耐性

回不了家的人，你的喜悦
去哪里认祖归宗
“报告，蓝鲸的气囊
已修复好诺亚方舟的全部功能”
好吧，让他梦一寐甜蜜
加勒比海的骷髅床上
有最原始的微笑

富足的皇孙贵族
你就这么不舍得给颀长的瀑布魔女
买些换用的卫生巾
血水已经溢满了衰落的江山
路有多长多远
总赢不回脚的面子
是不是每块温柔的表面下
都能隐藏住破镜重圆的故梦
再也不要搀着这年迈的儿子
让积怨吐气扬眉了

回不了家的人
是路切断了他颐养天年的后花园
眼睁睁看着汁鲜颗粒饱满的果肉日渐憔悴
他到过的每一处
诗人，你要在诗篇里撒下回家的骨灰
他毅然选择此刻吃完七十顿丰盛的山珍海味
还将世界缩小到圆规画不出的三尺

回不了家的人从不依靠太阳
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去天堂的路
他乘着第二个十二岁的祥云
躲进梅花分岔的骨头里
万物都没有心思再去听彼此唠叨的时候
轻而易举地了结了死亡
他即将在失望的渡口
放弃谦卑的步履和霞光

浑身上下都头疼

提起，慢慢品读。问好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