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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漂满死鱼
空气用呻吟支起一道斜坡
爬到坡顶的诗人,突然完成
一个九十度跳水,像一颗重炮
把水中的螃蟹轰向天空
乌云纷纷坠下,堵死岸边一条高速公路出口
一辆五角形甲虫的惨叫
扎醒了蜷在路碑里的春天
春天的尾巴上竖着撅嘴的气球
放飞气球的孩子转眼间成熟
未来的栋梁早在沙滩种下了风筝的形迹
一阵泡泡主义的香风吹来
雪白的西装长出鲜嫩的红唇
领头的字母是O,神秘的预言家说
Open的O在一千年内不会动摇大写姿势
小写的“pe”都要练好n个打着O印的变形艺术
才能融入某个惯于粉饰的氛围等待提拔
而被青草放逐的牛羊和被大米抛弃的蚂蚁
都走进了比暗箱更暗的角落
失去灵性的阳光
已不是夏天的梦中情人
再也没有合适的激情
抽空帝国硕大的羞处
秘密拘押的泪水就这样胀成一条河
囚徒们相继成为死鱼
只有一个贴着疯子标签的诗人还幸存着
他拖着被螃蟹钳伤的身体
不停地爬啊,爬啊,爬啊
慵倦的空气终于感到了久违的疼痛......
2011,6,9凌晨,长沙。
[ 本帖最后由 小南 于 2011-10-1 04:5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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