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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如馨:他认真,有责任心,这点我不说,各个都知道,那麽我省点口水,省点时间,来读读他的诗。
《落鸟》它可以是一种社会现象,可以是一种声音的喷激,可以是一群寂寞的蚁族等等,作者在种种意中破开自我的另一面, 以相对的态度, 对某个特定知性发言,他在揭露,引发的同时,也显出一份爱心,责任和他对社会的面面观的认知,诗中隐忍且有些晦涩。有时正是这种颤栗与感知激发了一种写作状态。他铿锵而执着,饱满而不乏简洁
让我感触的是他要“返回空气,返回季节的飘摇,返回天空”。 也看出作者的内心是很童真的。诗语言的历险性,在于它的不满足,在敞开或隐匿之前。是否可以让我们谴责一下,或者舒缓一下期冀无法抵达的伤感。面对“一次土壤的接近”这个主旨关系,亦只能是我心中悟道的一个过程和现象, 它的透明性抱有充分期待,所有晦涩均被夹在“意图让声音穿过落叶和枯槁麦秸/的交织,在一个晴朗的日子”这种微妙的颤栗也只有在这样的默契中间才能发生。 换个角度,他纯粹并非故意避开忧患、深度和存在的尖锐,而是将某种艺术形式推向一个景点。就像生命和存在的介入,使诗语言,甚至每一个词语都成为自己的气味、颜色和形状,使命运于干涸之处发现水源,并置身于内在渴求中,他在“风向从此飘忽不定远方如曾经的云团,充塞于耳的是无法驱除的躁动”中,把冷酷的现实带入耳的躁动,这很令人触目惊心,然而他又回到了晴朗的日子,更显扑塑迷离,在复杂的侧面统一,抒情与叙事兼容,特别是叠句的使用有些微妙。
“昨天还是一个晴朗的日子/而一次夜的转折,天空就失落了歌咏”——最终取决于诗与人格的较量。它无焦点,无需转合,借助自身对社会的认知,对个体生命的内省,从而展示对于生活与成长, 向下沉沦式地挖掘,以剖析在造境的同时,构成一种率性的融合,他在反复强调“晴朗的日子”,以及“夜”和“天空”下的现实,那麽现实是什么?它是“夜风让花开不再偎依星光/孤绝为自己建造一所小小的坟茔” 这是呐喊,本质上对生命的绝望。在这里气场下沉,无疑有些外漏, 空间技术在一半中处理 ,从层面来讲, 场景转换显得弱了,语言句式上,填入内质部分,需要再把感情的部分进一步打开, 这时却跌进哲理层面的陷阱,尽管他的句子熟练,老道。哲理层面不是很明显,但可以看出作者的内心经历,是浪漫又伤感交替进行的,他的最大的缺点是一直在写意的层面
整首诗,其实是以情感为主线,如果不够内质的厚重,就会令读者感觉虽然唯美,而不够深沉的触动和回味,就是说缺乏写实的层面,这个“写实”恰恰就是他的隐忍和晦涩的一面,当然他是有高度的,功底深厚。诗不光是靠想象力才可以的, 想象力是基础, 洞彻力才会帮助你提升, 写诗有时很容易陷进个人的情绪体验中, 就像我自己, 有时也会失控。诗歌技术性表达和艺术化处理是综合写作能力的体现。 在“那些逝去的时日默哀着一首歌的死亡/以及意图穿过天空和飘摇的季节,与星光汇合/但始终无法到达天空的回声”,采用了虚实对比的方法,意向透明但又闪烁不定, 特别是回旋跌岩的效果本身。它的好处是通过形式,通过词与词的关系,通过句式段落转折等,来把握这首诗难以捉摸的含义,其实每一首诗都有自己的语言密码,如果过分拘泥于形式分析,反而会切断与外部世界的联系,最终被结构取代。
落鸟
文,风雨如馨
意图让声音穿过落叶和枯槁麦秸
的交织,在一个晴朗的日子
返回空气,返回季节的飘摇,返回天空
与土壤的一次亲近
让一个悬着的梦破碎成花的飘零
风向从此飘忽不定
远方如曾经的云团,充塞于耳的是无法驱除的躁动
昨天还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而一次夜的转折,天空就失落了歌咏
夜风让花开不再偎依星光
孤绝为自己建造一所小小的坟茔
那些逝去的时日默哀着一首歌的死亡
以及意图穿过天空和飘摇的季节,与星光汇合
但始终无法到达天空的回声
[ 本帖最后由 半遮面 于 2011-6-15 12:3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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