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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张机》之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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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7 23: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四张机
一张机。鸳鸯织就浴清溪。刀裁尺量已相向。涟漪剪处,交颈喁喁,变做断魂啼。
二张机。一梭未回一梭离。抽丝难顾两头苦。层层织进,纷纷泪雨,抱恨在灵犀。
三张机。新丝未织几停机。依依月影窗前觑。琴弦易挑,心曲怎系,无语柳眉低。
四张机。心期究竟无可期。茕茕瑟缩独憔悴。寒波渺渺,空枝寂寂,谁为覆红衣。

所余五张机有谁愿意续吗?

[ 本帖最后由 半纸情朗 于 2011-8-29 13:58 编辑 ]
发表于 2011-8-27 23:47 | 显示全部楼层
另一个帖子有的。腋窝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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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7 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 看过了 这个是我自己原创的

[ 本帖最后由 半纸情朗 于 2011-8-27 23: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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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9 10:05 | 显示全部楼层
提读,写的很好,我不会写古诗,但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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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9 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张机。一梭未回一梭离。抽丝难顾两头苦。层层织进,纷纷泪雨,抱恨在灵犀。
三张机。新丝未织几停机。依依月影窗前觑。琴音易挑,心曲怎系,无语柳眉低。
——这两个心态描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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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腋窝
四张机写了四种状态

[ 本帖最后由 半纸情朗 于 2011-8-29 14:3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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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3:5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腋窝 于 2011-8-29 10:07 发表
二张机。一梭未回一梭离。抽丝难顾两头苦。层层织进,纷纷泪雨,抱恨在灵犀。
三张机。新丝未织几停机。依依月影窗前觑。琴音易挑,心曲怎系,无语柳眉低。
——这两个心态描述很好。

我要求我的诗一定要纯粹,大爱、小爱都一清二楚,绝不含糊其辞,是是而非。
我反对被忽悠,因此自己绝不忽悠别人。

[ 本帖最后由 半纸情朗 于 2011-8-29 14: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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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4:33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有人愿意接着玩吗 写一个也行啊
这灌的什么水啊 连一只小强都淹不死 是吗

[ 本帖最后由 半纸情朗 于 2011-8-29 14:3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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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9 15:5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几首诗歌如此好,就被无视了。 ,看来高手凤毛麟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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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5:58 | 显示全部楼层
哪里敢当 腋窝说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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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29 16:01 | 显示全部楼层
作品的讨论贴移进来了,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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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29 16:14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说啥好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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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8-30 12:09 | 显示全部楼层
你有时间还是把那篇《月下,,》写完吧。

与同时代小说相比写起来是不是有些难?我觉得像《杜拉拉》之类的写起来比较好下笔,身近的事即便胡思乱想也是近水楼台。而你的那篇土匪篇,久远的年代场景、布景、道具、服饰等等,凭空想象也太难点了吧。你不会是七老八十的年龄了吧

哎呀,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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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8-30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 异尔 你可真行啊
我把昨天和今天写的《月下西山》发上来 权当解闷吧
这是什么不搭界帖子啊 嘿嘿
好在水区对跑题向来是听之任之

雪一边下着,一边就把泥土沾带了起来,行人的棉鞋或毡嘎登的鞋底就都是黑泥坨坨了,青砖铺地的人家就在家门口扔一块麻袋片,进门的人在上面蹭蹭鞋底,黄泥夯地的人家,没奈何,进门时只好在门槛上用力刮刮鞋底了,进了屋子即便是和泥也是有限的了。吴有志的家是青砖漫地,石祥进门时很是认真地擦了擦鞋底。闵纹从里屋出来爱理不搭地招呼了一声,就又回里屋打牌去了。吴有志原本躺着,这时也起来招呼石祥上炕,石祥就脱了毡嘎登,两人在炕桌两面对坐下,铁锁赶着端茶上点心。“大爷,”石祥说:“我听老叶说,三儿要拿今年的印子钱,三儿他是真不懂事呢,还是成心?居然把手伸到印子钱上了,印子钱也是他能捋动的?”吴有志说:“这码事,三儿跟我提叙过了,我答应他了,我的那一份,给他。”石祥差点跳起来,说:“大爷,三儿是个什么东西,这蹄蹄爪爪不是都露出来了么,他是要生生从你手里往过抢权呢,你居然就答应了他!”吴有志说:“三儿占着理呢。他也该成个家了。再说了,我也不能让钱祸害了我跟三儿的情分,谁让我是他干爹呢。一年的印子钱也没什么,我节省一年就是了。”石祥说:“好我的大爷了,他是您的干儿,可他毕竟是老三,他总不能越过我去吧?如果您越过老二,把大权给了老三,您说我还有脸在梁山混吗?大爷您就听我一句吧,这件事万万使不得!三儿不是善茬儿,这回得了意,往后不定怎么抖威风呢。”吴有志淡淡一笑,说:“这回给他个碗大汤宽,正好能看出他的成色,我这个干爹也仁至义尽了,至于往后嘛,凭咱们两个老狐狸,不怕招呼不住他。”

炎炎夏日,在西北门地界乞讨的窜窜和腮帮子,酷热难捱地奔向一棵树,树荫下已蜷缩着一个半死的人,腮帮子踢了他一脚,说:“咳咳,你是哪来的讨吃鬼?起来,给爷们滚到阳婆底下去!”那个叫花子一般的人一动不动,腮帮子和窜窜只得把他抬到日头底下,窜窜忽然说:“哥,哥,你看他,怎么有些像大爷啊?”腮帮子认真一看,惊呼起来:“真的是大爷啊!窜窜,快,把大爷抬过去。”吴志启被抬回树荫底下,气息奄奄地说:“快,给我口吃的、、、”腮帮子赶紧拿出篮子里的碎窝头,窜窜拿起篮子里的碗跑下坡去取水,吴有志抢过来窝头就往嘴里塞,一下子被噎住,脸都紫了,腮帮子在他后背上捣了几下,他猛地一咳,把嘴里的东西喷出去老远,这才换上气来,窜窜端着水碗跑上来,吴有志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腮帮子问:“大爷,我们听说您回口里老家享福去了,这咋成了这付样子?再说了,您在包头也有房有院,有大小老婆,不至于啊。”吴有志长叹一声,说:“我在包头呆不住了,有件蹊跷事把我扯了进去,我被诬陷,庞建功要杀我,我只好连夜逃走,我那姓闵的小老婆因为跟石麻子通奸,被我卖了。回到口里,我好活了没几天,抽料面把一份家业全作害了,老婆怕我卖了她,领上儿子偷偷跑了。若要是死,我是该死在口里,可是我不甘心,我想弄清楚是谁陷害了我,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腮帮子问:“那您弄清楚了吗?”吴有志摇头,说:“还没有,很难。”腮帮子摸出几个铜钱放在吴有志手里。“大堂主,这几个小钱您拿着。自从您离开梁山,我们几个跟您走的近的,都被打发到这些荒凉地界,只能讨些剩饭残渣,很少能讨到钱。”吴有志说:“钱,我不能要,你们回去会挨打的。”腮帮子苦笑,说:“您就拿着吧,我们都是打出来的,惯了,赖人命大,经打。”吴有志叹息一声,装好钱,说:“唉,我只恨我当老大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对兄弟们好点儿,奥,你们快走吧,当心被三代的人发现咱们在一起。”腮帮子说:“大堂主,原先您把我们当心腹,如今您落难了,我们还是您的心腹,您就说话吧,要我们做什么,我们绝不犹豫,大不了是个死,讨吃子这点儿活法,又有甚不舍的。”窜窜也直点头。   
雨下了一夜,闷闷的雷声一阵一阵滚过,天快亮时,梁山的最后一个夜游鬼也睡过去了。因为是伏天,每个屋的窗子都开着,门也虚掩着,驱蚊的蒿草绳吊在门框上和窗子上,慢慢燃着。冯章平睡梦中被人捂住口鼻,憋醒了,两个人影正压在身上,待要挣扎,哪里动弹的了,又有一个人把一块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压在身上的那两人麻利地把他翻了个个儿,从后面绑住了他的手臂,又把他翻了过来。这时借着窗子透进来的夜光,他看清了是吴有志,用匕首顶在他喉咙上的人是腮帮子,骑在他肚上的是窜窜。吴有志说:“老三,如果你不想当下送命,那就老老实实回我的话。”冯章平拼命点头,吴有志揪出了他嘴里的毛巾,说:“县衙门金库失窃是你周密安排的,你又栽赃到我头上,我没有屈说你吧?” 冯章平说 :“干爹您这样说,我应承不起!这件事,我也有错,错在我误以为真的是干爹做的。”吴有志说:“我知道你不会应承。”说着走到外屋,拉进来被反绑着手臂,嘴里塞着东西的警察队长杨伟。吴有志把刀子比在杨伟的喉管上,扯下他口里的东西,说:“三儿,你知道庞建功要卸任了,急于捞一把,而又你早有除我之心,于是你串通了庞建功和杨伟,做了周密安排,盗走了金库的银子,杀死了看库的警察和梁山的弟兄,还留下我在场的证据。杨伟,我有没有说错?”杨伟说:“没有说错。”冯章平说:“干爹,干爹,您这是从哪说起?我、、、我怎么可能陷害您呢,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哪,平素里,我只恐供养不周呢。我若有害您的心,遭天打雷劈!”吴有志冷笑了一声,说:“三儿,干爹若有一句屈说了你,请雷电先劈干爹。”冯章平心下发虚,犹自嘴硬,说:“干爹,您这么说我,我也无言辩白。”吴有志说:“你是要证据是吧?你欲灭我,挖空心思伪造证据,我拿给你的证据,却是实打实的东西。”说着话从地上提起一个麻将盒子,打开来便是冯家的那副翡翠麻将,碧莹莹的闪着微光。“这副麻将,你说是你家的,我忍痛割爱,送还给你,昨天,我又从庞建功家里拿了出来,你不会跟我说:它是长上翅膀自己飞到老庞家里去的吧?”冯章平还想抵赖,说:“我、、、我把它丢了。”吴有志“哈哈”笑了,说:“你是说自家弟兄偷了它?遗憾的是,梁山还没有谁敢在老虎头上薅毛,而你,又为什么丢了宝贝不吱声?”冯章平无言可辩了,他暗恨自己心肠软,当时送吴有志出城门就该结果了他,一念之差,留下了后患,今日反受其祸。吴有志说:“你用这副牌疏通了老庞,又对老杨许下两根金条的好处,老杨,我说的有没有出入?”杨伟说:“你说的一点出入也没有,有出入的是他,别说两根金条了,他连两个铜板儿都没给我。”冯章平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这件事平息了,我会给你的。”杨伟说:“你把梁山的权杖——拐梃,事先着人悄悄放在了金库,伪造了老吴在现场的证据,你的人把银票扛走几麻袋,老庞满载金银回了老家,新官上任,此案封存。你说,还要怎样平息?”冯章平欲言又止,吴有志淡淡一笑,说:“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什么时候我被捉拿归案了,这件案子就平息了,对不对?”冯章平无语。吴有志说:“三堂主啊三堂主,今天本应该是你的死期,我饶你,天不饶你,但是世道日坏,梁山难熬,这几十口子,得有个能撑得起来的人,领料着他们活下去,这不是谁都能胜任的,三堂主,梁山的大梁,除了你,没有谁能挑起来,你的恩将仇报,我一口咽了,只要你保住这块地盘,保住这些可怜的叫花子。”冯章平顿时泪如泉涌,哭着说:“干爹,干爹,你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我是狼心狗肺,自作孽不可活,我哪还有脸在梁山混。干爹,您留下,我走。”吴有志说:“我是通缉犯,我逃还逃不迭呢,我要是留下来,梁山就灭了。三堂主,腮帮子和窜窜今天冒犯了你,你也知道他们曾是我的人,今后,你不要记恨他们。”冯章平边痛哭,边点头,说:“干爹放心,他们两今后就是我的哥了,只要他们不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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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1 1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干嘛不接着原篇贴?

从雪就到了炎炎夏日,中间也没有个春暖花开啥的,过度的太快。

好多词汇理解不了,毡嘎登,印子钱,,,

拜托,分分段,给你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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