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凤 诗 飞
——彭正荣《情感20年》序
l 黄 沙
半畦常荫三千里,
一剑竟磨二十年。
笔走惊雁玫瑰梦,
诗飞伴云凤凰泉。
——黄沙《单凤》
男儿配酒窝如彭正荣者,微笑对浓眉,果敢怀柔肠,亦商亦医亦诗亦政,克勤克俭,不显山露水,多有文人滋味。
诗人无城府如彭正荣也,长啸复低吟,豪迈兼惆怅,当笑当哭当颂当讥,有情有义,可握瑾怀瑜,颇具丈夫本色。
诗人不能独善己身,安敢奢谈关怀天下?
男儿可以保家卫国,何愁不会纵横江湖?
倘若男儿有诗人气质,倘若诗人举男儿风度,则此人可依,斯诗可读。
展开《情感20年》,惟有一江东流,柳色依依。微澜楚楚,清风徐徐,两岸游者或歌或舞,昼夜不绝。流连其间,我好像听见季节怦然心跳,仿佛窥见伊人裙裾凄凄。巍峨的母爱,坚韧的友谊,铿锵的爱情,在诗句间闪闪烁烁,拍击我良心,搏动我思潮。
吟哦《情感20年》,但见西域的飞沙,席地铺天;南国的椰风,荡涤肺腑。莺啼他乡东篱上,月照故园西枝头;令诗人虑接千载,魂牵万端。坚实的生活体验,富饶的情感贮藏,善变的表达技巧——或追溯历史,或拷问现实,一颦一语,一花一木,随手拈来,自然成章。
流连《情感20年》,俯拾麦穗,撷取落英。诗人从青春十九,到胡须三八,虽路有崎岖,情多波澜,但诗意葱茏而不曼,步伐笃实而有节。笑迎风雨,嘉构虹霓,不会矫揉造作,不敢卖弄风流。宁可粗糙不至妖冶,力求朴素以保本真。
犹随山溪放排,犹入都市牧歌。
大约在12年前,彭正荣驿动的心终于在螃蟹寺渐渐平息下来。造屋,结婚,生子,经商,赡养父母。在他潇洒的诗歌日历中,我们不难逐一找到那些美丽的意象。不论是一只单飞的蝴蝶,还是一条遗弃的渔船;是怀想少年时代的一次邂逅,是憧憬何日再来半场艳遇?
长江之滨,歇凤山下,有一块风水好地。相传若干年前,螃蟹寺香火旺盛,其侧一高地,名曰凤凰鞍,几棵桂花与皂荚,一片郁郁梧桐,常招凤凰来仪;其下一小河,流水涓涓,绕场而过。尽管浩劫破损了迷人的风采,但是,这一方灵性山水,依然持久地庇荫着一方乡民:吉祥,平安,昌顺。
诗人拖着疲惫与伤痛身心,回归故里。修养,打拼,强壮。一晃十载。而今,正荣将进不惑之数,满目风光,真切地贴紧泥土与诗歌;坚守一隅,也不妨周游。而在守游之间,豪兴勃发,诗如单凤,一飞向天!
2011/08/22于万州平湖之畔
(黄沙 诗人,重庆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何其芳文墅》常务副主编,《红岩》文学杂志万州工作站站长)
(彭正荣个人简介:男,重庆万州人。曾用笔名盆子,彭雨,彭帝发表文字。重庆市万州区作家协会会员,嘉陵江新诗研究协会会员,当代作家协会会员。学医弃医,自由者,旅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