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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就是一直在传唱,杂文就是一直在作战。这可能是两者最直观最显而易见的区别。而要从理论上进行完整的阐述,那似乎完全是诗评家的事。因为他们似乎才是诗歌的主宰,诗人的上帝。
有幸看到过山城子先生对徐志摩送日本女郎的诗评。那确实是一部经典。山城子先生的诗评无疑是锦上添花之作。为诗的优雅戴上了绚丽的花环。读罢山城子先生的诗评可以让你浮想联翩。原来一首经典好诗还会评出一篇如此优美的散文诗。读罢回眸,可以更深地感受到诗的优美的底蕴。但无论山城子先生用怎样的文采去描绘,你都会发现诗评也只是诗评,永远述说不尽诗的那份飘柔与缠绵。回首望去那诗依然还是经典。
如果诗写成了杂文,诗评家当然也会评判。但那不会是锦上添花,而是近乎于雪中送炭。诗评家会从背景、意象、操守、时代感等方方面面去拓展。读罢诗评家的诗评可以让你充分感受到杂评家的才华和伟岸。原来一篇杂文还会拓展成一篇让人如此意想不到的论文。读罢回眸,全不见杂文的影子,只留下杂评家的色彩斑斓。但无论杂评家用怎样的心思去建构,你都会发现杂评也只是杂评,虽然完美地描绘出一只白天鹅。回首望去那杂文依然还是一只丑小鸭。
那么,诗歌与杂文究竟区别在哪里呢?就是诗歌不仅允许诗评,而且还允许诗评的诗评。而杂文虽然允许批判,但不能允许批判的批判。这种本质区别是两种文体先天所带有的不同基因决定的。遗传是绝对的,变异是相对的。而正是基于此,所以我们才能够容忍诗歌的贫困,但决对不能容忍贫困的诗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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