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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伍培阳
抽岀一些新叶
老叶似乎旧了
徐徐吹拂的暖风,在感觉里
经过了昨天
经过了今天
换上新衣服
和儿子站在一起
稍远些的父亲,沉默不语
他的心思放在更远处的两只猫的身上
小猫依偎母猫
嘴巴叼住牛乳般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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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下来,吸引人的结尾。
换上新衣服
和儿子站在一起
稍远些的父亲,沉默不语
他的心思放在更远处的两只猫的身上
小猫依偎母猫
嘴巴叼住牛乳般的阳光
中国人对情感的含蓄,尤其中国男人,更吝于表达爱和情感,都说隔代亲,爷爷应该是最疼孙子的,这里却对儿子和孙子的新衣服视而不见。似乎眼里只有两只偎依在一起的猫咪。父亲的这种疏离,这不合常理的结尾,矛盾的冲突,反衬了父亲的落寞和孤单。让人不由自主地思考和扣问。如果这里换做是母亲在场,儿子和孙子换新衣服时候,必然是站在近旁, 仔细端详,左观右看,仔细认真地检查,帮着整衣扣,前后打量是否合身,眼里都是满满的溺爱和喜悦。
再回到第二节父亲的沉默和心思上,他的疏离和落寞上,一种解读,父亲日常的生活重心和兴趣,就是这两只猫咪,他的兴趣和爱好,目前全身心都在这方面。但这是不符合常情的,君不见校门前接孩子的浩荡大军里,奶奶爷爷辈的居多。
那么第二解读,父亲已经很老了,我也老了,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对父亲来说,曾经含饴弄孙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只能把他疼爱的目光,倾注在猫咪的身上,他的乐趣在此是一种被动,或者说,也是一种移情,更是一种内心的矛盾的倾泻和释放。
至此,男人之间,尤其几代男人之间,相互欣赏的差异不同显示出来。再回到第一节:
抽岀一些新叶
老叶似乎旧了
徐徐吹拂的暖风,在感觉里
经过了昨天
经过了今天
对应标题,,写植物新陈代谢的生长规律,和作者对时光的流逝的感慨,是一个引子,为了延伸后面的主题。但是对应标题盆景是由植物,山石、土、水组成。虽然和风暖暖老树发新叶,但是岁月沧桑,都说父爱如山如磐石,是一种硬度和担当,还是盆里那些土,依然还是这方水,山石仍在,父爱亦然,但是却被禁锢在这方小小的盆景,寡言而沉默,无法打开更大的空间。
与最后一节,父亲的沉默不语和游离相照应,升华主题。更深刻的诠释了父亲的深沉和羞涩,好在,第二节
换上新衣服
和儿子站在一起
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中国男人对情感的表达也在慢慢改善和进步,相信等我到了父亲的年龄,不会重蹈父亲的现状。一种深度思考和内心柔弱的痛,跃然纸上蔓延开来,让人为之动情。
2012.8.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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