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落一场爱情

沈秋寒

《击落一场爱情》
引子：草草走了，我关上门。长长的回廊里，传来哭声
      我给彩衣打去电话。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亲热
1 秘密
格桑花又开了，比往年早一个月
当它们的芬芳还没有消退，我已把春天制成
镶满各种颜色的雕刻
送往远方
“很香。”女孩的声音温柔
她笑得很轻，很轻
直到听不见声音，直到电话的另一端
被“我不是黄蓉”的歌声填满
“他不要我了。”然后是时断时续地哭
我用一个春天为她准备的礼物，原来微不足道
原来我的青儿，几个月来我一直想着的青儿
不是小瞎子

2 镜子后面
彩衣的手指柔和，没有任何炫耀
只是委婉地转了一下，只一下
坐在对面的男人，就再也没有坚持住
“我好吗？”彩衣问他
我推开门的时候，刚好女人的胸
贴着他的脸
整个屋子都很香。罗曼·罗兰的味道
粉色纱帐低低地垂着，周围散落着他们的翅膀
一面巨大的镜子。里面的人很丑
向后退
3 不要离开
“我不可以回头。”草草抱着我，一直哭
我推开她。再没有先前的温柔
一直到她出门
“我错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草草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越来越坚强
她用刀割破手指。鲜红的血
她说这是你的，是我为你流的，你要记住
说完这些话，草草就再也不哭了
4 等候
铁门响了。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整整一夜。我的烟没有了
水的声音还在继续
嘀嗒，嘀嗒
彩衣说，你老婆怎么样了？
我说我没又老婆
我说我爱的人
只有一个
她笑得很刺耳
就象那年春天，教我古文的闫古董死了
留给我一盘录音带，里面只有
他干巴巴的笑
                  沈秋寒
                  2004，06，12

蓝鹰

工于整体，流畅。收的不太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