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3年的冬天
我爬上你的呼吸,打量日月星辰。
——题记
驻足在雨水中很久,自虐的情愫剥离时间。
特意去把冬季的窗帘拉上,因为春季和我无关。
声音晃动马路。规格不一,空荡的响声。
楼层逐渐晃动,振幅形成快乐的夹角,波谷
挺着一棵落魄的树木,没有名姓,去顿挫。
眼睛穿透雨的布,脖颈以下不是我的身体。
看碎霓虹下的朦胧,水逐渐上涌,直到喉咙。
酌情考虑以后的下场或者是角色。告白颤抖着。
带有桃色性质的呓语依然嘶哑。湍急如漫过的风
你听到了么,听到了么。冷丁的意志与手的暖。
某种寄托产生精神变异。关心、协助、爱护。
暧昧是这一时期的代名词。温暖产生摩擦,继而
摩擦又产生热量。刮着鼻子的猫,不肯睡起。
老鼠不愿出洞,那眼神紧紧缩成一线,床榻。
红晕的呼吸伤感热烈,因为感冒,记忆躲藏。
日记被偷偷打开成石榴。一粒一粒,打着明确。
血管里布满狂妄的血液,逐渐膨胀。压力哗然。
处置如何?足迹踉跄摔进衣袖中,叹惋。
大量的空气从眼前消失,卷入凝固里封闭。
藏着吓人的凶器,你看,你总是拿出来磨磨。
床铺下的绒毛总是自然的方式堆积,一直到
变成我的睡毯。我可以看到你的尾巴,不禁
色胆包天。挠一挠,挠一挠。晃一晃,晃一晃。
呼吸依然沉重不堪。尾巴卷曲的力度减小。
那温柔的胡子正指代洞孔的距离,二十五度线。
恰巧是八十部格林童话的厚度。我爬上你的呼吸。
你的指尖拿捏着细润的睡裙。脆弱的骨骼,纠缠。
你的玩具,憔悴在风月里,淅淅沥沥。故事中
一程明确的潮起潮落,催人泪下。眷顾在情色
语句重新打量滚烫的脸孔。尽管,配角的猝死。
寡言少语,那个时候深夜扎根在幻觉里。墙壁
不是墙壁。身体蓦地穿透许多重建筑。于某山落定。
脚步执着,甚至不用主动辨别方向。投入热忱。
真假莫辨的梦话真切可人,尽管醒来迷惑。
尽管编入童话中,通话依旧美丽。主人公还唱着。
惊诧逐渐与秋荒芜后产生隔膜,掩盖,掩盖着。
行装匆忙,收拾好衣帽破门而去,空荡荡的。
洗洁剂依旧留有芬芳。干燥抹布时常经过视线。
踩住一角。刻满你说看不懂的字句,因为是
莫名的心情,所以,凉风有信,满襟霜花。
继续在寂寞里疯长,床前月光压碎日光,第二天
往复黎明。一日在灰迹中搬出相片,那抹目眩。
直插红肿的双目。然后、随着地震波的运动开始。
大脑、心脏、周身形成医学上的原理活动。颤动。
嘴角清晰可辨,蠕动着且一抿一抿。力量放肆。
彻夜未眠是一种周期循环的尝试。升华道家思想。
学派的杂七杂八致使我的生命逐渐短暂,挥之即灭。
开始忍不住想树立一座丰碑,假如能刻上一些文字
斟酌着可以承认的话。秘密安葬于希望之下。
缱绻着这希望之下,因他有希望之希望着。被着。
实践总是很仰慕拙劣的浅见。剥皮,去骨。肉与血。
去掉很多不必要的工序之后,谎话开始认真起来。
勾兑酒水并且迫不及待的压入咽喉。耿直日光灯。
沉淀下来的记忆和理智逐渐荒谬。谁失措,谁惶恐,
阳台上,假设有种草,在妩媚的端详着,气盛。
我踢倒拉门后,开始捧腹大笑,强烈酒气射杀细胞。
准确无误的十字准星套牢在胸口上,忽上忽下。
透过云层的折射分外直接。虫子从书本底部爬起。
哈欠连天。与酒醉无关,模棱两可。纯粹着恍惚。
扑倒在颈子上的月光很寒冷。假如落地,有声。
作用力在此去仅仅八千里路的地段上。死命拉扯
地皮连根拔起,从此路程这个草本植物不再生长。
撕碎的时间被搁置陈列,片片话中有意。倦怠。
情分依然是庇佑的象征,因为惹怒强盗的缘故。
影子穿透黑暗的胸膛,仅仅是为了缝隙与光明。
我不禁认真打量血液的价值,舌头试探着食物。
罪孽感因为丧失信仰的原因,变得越来越固执。
那夜,我逃上城市中最高的大楼,在墙皮上攀岩。
左边是触手可以及到之月。身下是深渊,与星。
不了解行动的理由,长时间沉默拖沓成声律。
我拨弄你的呼吸,在你睡着的时候,此时,胆大
且心细。手指勾着手指,鼻翼牵动脸颊部分。
音乐乍响,华尔兹的曲目分外和谐,看得见
舞者与舞伴相映成趣,杯的脆响。白衣黑衣裹着。
目的纯洁的挑逗着侍者。托盘微微料峭了。
开始肆意的摇动起来。舞台上灯光绰约且安宁。
寂寞的步伐随机应变,不久躺倒在春光里。
不能自拔,忘乎所以,狠狠的扭动时钟的摆动。
恰好落在掌心,实践往往是这样可人。以下
是这样的:喵呜——,挥袖动作,以及我脸上硬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