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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周在《南方周末》上看到叶匡政专栏的一篇文章《诗人,像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里面谈到了自己童年逸事,最后落脚到文艺者,诗人上,我记得文章最后三个章节写得很有道理,他引用加缪的话来阐释诗人的定义:我是在诗歌牢狱中降生的人。他在讲叙时与一个时代说上一种内在关系,诗人的眼里不能只有诗歌和诗坛,如果心中只有它们而没有时代性,那就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而被判罚的我认为就是时代,同样,如果诗人处在时代中失去了对时代的思考性,更不仅仅是个人出现了问题,那更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入监狱了的人,所以他最后强调现在诗人必须越狱,思考自己与时代——牢狱的关系,而这做牢狱也是自己所建造的诗歌。
读到以上让我想起这个,原本打算想写点什么,一直在时间上把我搁浅,现在看到之后就提及了心绪写了出来。
问候长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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