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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鲜艳得滴滴嗒嗒》
文\低处的迷雾
抖出荒草和弹孔的小包袱
压散我的河流
泥泞翻滚的门前 鬼狐狸站起来
撩起的露水虚构着解放鞋
我从摇晃的缺痕上
摘走漏雨的破镜子
没有人知道
我的爱惨白地滋生毒蘑菇
药死好几句证词
药死安魂的舞蹈
那些羞耻的岁月还帮助我塌陷
我还相信莲花座上的观音有过坟
亲或不亲都放过我吧
我是被技艺遗弃的小锄头
东刨一下塑料布 西刨一下西北风
触摸到的壳儿
让我稀碎在小乱子不明的符上
鲜艳得嘀嘀嗒嗒
记得那是一个初冬的午后,偶然打诗歌报路过,就看到了这首诗。读了头两句,一句短促的紧凑之后,第二句舒展开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在7月的酷暑里,干渴的喉咙倏地迎来了一杯冰茶那样的舒服。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于是一气呵成地读完了全诗,久久地为这首诗的音韵之美而震撼。
但我知道,现代诗的诗人们基本上都是由于报考音乐学院落选才开始习诗的,所以虽然五音不全,但天生我材必有用,习诗总归也还能算是一种对自我的挑战。所以我总是不想谈音韵,因为谈了他们也听不懂。
那时我本来是很想谈谈这首诗的诗意的,但很多捷足先登的诗友们长吁短叹着“痛”,而我却认为着超然,于是我也就“东刨一下塑料布,西刨一下西北风”,看着云烟就那么淡然地悠哉着。但我从来没有“相信莲花座上的观音有过坟”。
但无论有着怎样的分歧,这是一首从自嘲的角度铺展开来的诗是确定无疑的。因为题目给予了限定。第一节画感是那么的强烈,情节是那么的荒诞。以至于“缺痕”都能“摇晃”。破镜子虽然漏雨,但仍可以照见,照见过去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
第二节进入了自我认识的过程,即现在的我认识过去的我。怎么就会痴迷于那种显而易见的虚幻呢?痴迷到了什么程度?就是那些个程度。唯有“那些羞耻的岁月还帮助我塌陷”添加了痴迷延续时间的概念。
第三节完全是自嘲,但我认为这种自嘲并不是“痛”,而是觉醒,是旧我的离去,新我的诞生。
一年没来,一头熊也不唱了,风雨兄也没影了,我也没什么心思写诗评了,就写这么个读后感吧。就这么写了,爱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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