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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天会问自己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家写诗写得那么好, 而我就写不好. 肯定很多人认为这是白痴的问题, 但我真的做白痴很久了. 我不懂诗, 也不会写评论, 同时更不赞同解析, 我还是那句老话“解读很容易误导读者进入自己的状态, 缩小了想象的空间, 巨大的限制了阅读的意义,我们可以以评论的角度倡导一些口感, 让更多的读者去品味”,这里仅仅是读诗后的感触, 仅仅代表我自己, 仅仅是坚持我个人思想路线, 因为我不是诗人., 也不配谈诗. 大家看完一笑了之……
1读剑客《抵达》
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去读一首诗, 我想我们都应该接受一些诗的冲击力,更多地审视着个人的关注点, 社会和人生,依次进入发射的入口. 比如剑客的《抵达》, 我们可以看到他纯净的诗情, 善于净化的视角, 显示出婉约, 清新、明快. 在不同时代和不同民族, 而深刻又往往作为事物的一面, 思想深化和成熟的一个显著阶段, 如何感受到智性.我们从尚未触及的现实性去思考, 诗性语言的构筑情思, <<抵达>>显然没有显出纯净之美。他在贴近自己的生活,他也在一味的雕琢辞藻, 使诗歌呈现出修饰大于本真. 且个人化过于拥挤. 尽管这来自创作的自由,来自创作的个性化。而文学创作被个性特点所遮掩。语言要扩展,它强调社会功能和责任感, 这不光因为模糊语言大量应用. 从一定意义上说, 文学作品的透明性、灵敏性和艺术性, 在这维度上来自于作品语言的聚集存在性, 它不仅互转语言的投射, 还可以拓展人们的艺术想象空间, 从而激活读者的审美想象. 这也正是语言的魅力所在. 集合论及其处理的现象, 它作为艺术的本源, 也可以断言, 这是科学技术发展的必然. 我们把它看成集合概念. 它可以是狭义的、广义的, 同时具有一定的分割性. 在自由句法中,必须对作品的认识向我们演示为自身。在他的第二个黄昏里,我感到了哀伤与灰色, 生活带来艺术。也给语言形式带来了困境, 那就是距离(他自身的认知与个性), 语言的延伸和社会的顿悟, 形成另一种对立, 这个对立是相互的, 矛盾的, 不可分割的, 像血液一样循环着
2读千朔<南无>
从整首的叙述贯穿生活的现实与积极而又被动的矛盾复杂情绪, 其实作者是敏感的,也不乏隐藏的悲哀和消极的一面,可说她丰富的另一面是一种精神在支撑她的思想,那么她的思想就取决于她创作的心智, 而诗中又刻意的表现了一些自我主观意识, 将其与性情融和, 不能不说这点尤为巧妙. 意象纷呈、辞格生动. 但象征的音调能够直接辅益语词的意义,而不是装饰会更有动感, 语言的锤炼是诗歌创作中的关键问题, 它具有高度的形象性和独创性,在新时代的演练和追求新变的同时, 往往没有将词性的神韵带入诗中, 反之却以为的个性起促进作用。这是我们共同的弊病
有些评论家认为: 最精炼的语言传达最丰富的含义, 堪称意向之经典. 而诗过于简练,往往会导致其完整的意义所在.文学语言是典型化的意向语言,从寓意传达角度来看.意向化语言往往具有极大的含蓄功能, 具有生成多元意义的可能性, 语言就像一支笔, 它所圈出的符号, 显然代表了一个人不同的精神面貌和感情色彩和思想, 其实也包含了无意识和有意识的技术, 同时也暴露了真实的本性, 我们也在透过改变找到那不变的, 我们在高压和禁忌的年代, 我们是幸运的, 我们感性于与自然合二为一
社会意识形态的包容性和思想的多样性, 就像这组它充满了饱满主义和现实主义(所谓饱满主义, 就是自然色彩和自我风格, 通过语言的灵魂和内在的跃动生命张力, 表现了自生热情而不乏稳健的个性特征, 在创造性中加以提升, 使每一节似行云流水般涓涓流淌, 丰富的想象,在客观现实的基础上,通过归命、敬礼、归依、救我、度我等事物的形象.性质和程度,借以突出现实社会, 以增加表达语言的感染力. 使其语言抽象为具体, 使其深入浅出, 进而将情,景,物融为一体, 时而夸张, 时而含蓄. 表达感情色彩, 这里在于作者内心的浮动和隐忍. 即使是在最大的幸福和最大的不幸的时刻,我们都需要艺术,它把理性意识转化为感情的一种工具, 也许这是语言的手段
3读明月<火车上,一组>
从某种意义上说, 诗语言和灵魂合一, 它构成了艺术的另一种本性. 比如明月的<火车上一组>. 不同意像的转换在语言和意象的背后,我们所读到的语言并不隐喻, 且留下漏洞的痕迹, 因为这种融合进入某种道路仍是一种勇气, 他把矛盾和制造物结合起来,他使它敞开时, 出现唯一因素和别的因素的撞击, 反之语言作品存在于言说中, 引出秩序的不寻常, 这种感情色彩提供了一个观念加框, 莎士比亚说: “理性本来就是混乱的, 看到聚合分离, 他们仍旧无法明晰, 简单原本复杂多变” 因为艺术某一种东西高于物性, 如果你要表现个性, 就需要打开自己, 敢于和世界对话. 它常常是起主导作用的, 正如本诗的调式是各种因素发展而成, 正是这些场景被作者过分的用词强化了它本身所处的位置, 显现出一些裂痕. 艺术需要眼界, 诗语言同样需要, 这是共性. 一味的专注于技术, 就会忽略语言技术本身的表达. 一个人的定位.它决定了一定的规律. 由于现代性的介入, 多元化的渗透, 包括解体和新体制的建立, 出现了一个非自我显现物, 在这个宽阔的领域里, 请回到自然中去, 因它与不可逆转的现代化进程紧密联系在一起, 它更需要新的语言学元素, 关心诗运动的发展, 更要关心能力的发展, 当每一样东西都改变了, 你身体已经不再相同, 没有一个细胞仍然保持相同. 那么语言也是一个流动的物体. 说白了, 人无非是吃喝拉撒. 毫不奇怪, 作为实体我们需要一个状态.
4读白云<自生自灭>(组诗)
这是句子结构还是语言结构? 它在给人一种困惑, 尽管它表现为精炼和清明. 比如白云的<<自生自灭>>. 语言是一种具体事物生成的, 有一种懈怠来自不具体. 它从来不能将灵魂和语言隔开, 甚至在反思前, 留住我们的意识. 这种概念没有找到元素之前, 它是独立的, 也是自足的特性, 主要表现出直接状态., 但无疑暴露出某些意义的歪曲, 在无意识下造成视觉的质疑. 同时把自己当成一种介质, 也许这是有趣的, 而有趣的背后是隐忍与被动的. 它来自生活, 来自一系列物象, 就像<自生自灭>用社会的眼睛看社会, 倘若把极致之美看成距离之美, 那么洞察事物会更加微妙, 反之一切并列的连贯性, 会迫使读者被迫转向积极. 尼采说“如果并无一种具有无限价值的整体通过人发生作用,人就彻底丧失了对自身价值的信念:也就是说,他构造这样一个整体,以求能够相信自己的价值” 可以说一个寻求完美主义的人, 她的内心是及其矛盾而又坚强的, 她的坚强来自被动的环境, 实际上就是对统一价值的寻求, 一次形式出现问题是否可以决定, 我们在思考在探讨. 甚至是怀疑. 但我们不得不给事物一个自由的区域, 至于如何展示, 它取决于色彩, 粗糙沉重的知觉. 至于如何感动我们的身体, 它取决于感觉的复合, 而知性的形式是一种整理现实世界的手段. 在最内在的本质停留在一个特定转动的轮子中心, 那个中心是维持不动的
5读白樱《生的轮回》
我们必须事先悬搁所有东西, 我们才能沉浸于无遮蔽的现身, 个体的感性心理欲求从感觉中涌来, 比如小白白的<<生的轮回>>.这是一个视角, 我看到年青的疲惫,不和谐的精神状态, 尽管合唱的很好, 却在感觉力的意义上,不太能感受感觉感知,这种状态,无疑源自感情色彩的波动,挣扎. 描述及现身, 它们决定了存在的聚拢, 处于其对人生观的一种认知和平穷, 所以取代了情绪幻想在某种意义的转换, 倘若介入一些活动力强的的元素和新鲜的血液, 那么时间性不再是一个重大的问题.那么我们能体认这个头脑继续在移动, 继续在改变,而不是逃离.佛陀说“每一样东西都是一个流动, 都是改变的, 不永恒的,一个人必须知道这一点” 感觉它, 你就不会执着于它. 改变,改变, 因不变而变! 某些事态内容的贫乏和外表的奢华往往是一种反衬,或是诱导, 或是更多. 因此从遮蔽中进入其显像的显露中去. 这种活动由创造的本性来决定和完成, 并且在保持创造的本性, 同样在诗中看到部分演绎, 没有明确倡导必须要有出彩的句子, 在审美空间在语言的有效组织下, 情感是一致变奏的,它是在诸多被创造的事物中发生的, 在现实中, 一切虚像来自多样性,来自由感官唤起的非一的幻象.
6读阳光<<《我看海子》
由观察事物的现象到揭示事物的本质, 从首位性, 广泛性, 发现性到创造的直觉性, 走向另一个异地空间, 这是一种数学和物理学的精神和理论(当然我不懂数学).比如阳光<<我看海子>>, 我记得达尔文科学素质中有一个突出的特点 “在对待容易逃脱注意的事物上和细心观察的事物上,我要比别人高一些”, 那么,我且说阳光用纯粹归纳法进行写作.这个纯粹就是无限的空间意识.它的发生在自身敞开的冲突中和领域中建立自身, 悖论的痕迹突出, 不仅仅是存在的物, 而是在存在物中最高存在物的亲近, 他让它飘忽, 让它有幻觉, 让它有灵魂.它让人品味, 不可言说. 又让人呐喊.而语言沉思味的单一, 往往会导致创造性的要求过高而窒息, 就像语言也隐藏着爆炸力.这是心里战术. 一个文化意义的产生与再现, 其差异是无可非议的, 它是敌对相互的亲密关系, 它使尺度和范围的对立进入其共同的视觉. 文学艺术借助语言表演, 它反应了社会意识形式. 从而使文学艺术具有广阔的空间和发展前景。但无限空间不是一个数字, 它不能运算. 随着这种集合的不断出现,只能是部分同整体构成对应, 反之某些差异也会明显地暴露出来(这里要说的太多, 先到此为止)
近期版主精华j就这么多了, 没有漏掉谁吧?
[ 本帖最后由 半遮面 于 2011-5-11 11:46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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