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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理解余红落同学的激愤。
新诗到现在,越来越有一个怪圈,似乎无处不诗,似乎诗人就可以无处不诗,似乎哪怕诗人光屁股也能是诗。所以,前些年不就有人在朗诵会上脱光了嘛。
那一年,伊沙来诗歌报做访谈,我写过一段文字,被小鱼儿称为网络掮客,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个词从哪冒出来,又从哪里能说通或者对上号。文字也搬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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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写作,呵呵,这个词是多么的熟悉,也曾经是多么的热乎。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它当初属于小说,属于女人,或者说属于上海的卫慧棉棉。
卫慧棉棉以七零后美女作家的名义,用身体写作,一炮打响,小说销量那是相当的惊人。有人赞,当然也有骂。骂的人心里其实应当也是各种各样的想法的。有人只是嫉妒,你有身体,我们没有吗?
卫慧棉棉的走红,同时走红了几个词语——
一、七零后。七零后其实最初指的只是她们几个。这也是文学领域第一次出现某某后的字眼,把人以十年为界地划分。随后的八零后的说法,不过是从此引伸开来的。
二、美女作家。泛指长的稍不算太丑并且写作中喜欢出位的女作家。炒作到后来,这个词基本上变成贬义了,弄得一些长相还不错的女写手再出书时,都不敢再把玉照印上。
三、用身体写作。呵呵,我也不装文雅了。用风筝的话通俗来说,就是三级写作、擦边球写作。有些美女也许一边用身体体验一边写作,有些不过是对着些A片瞎想想罢了。
好了,瞎扯了一堆与诗无关的,下面回到诗上来。中国的新诗在中国文学中,一直扮演着的是先锋角色,不论是五四时期的白话文运动,还是七六之后的伤痕文学,诗歌都一直冲在最前面的。这一次竟然被小说抢了风头,被女人抢了风头,许多诗人特别是男诗人心里真不是味儿。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鸭子好象比鸡更值钱些,他们以为他们的身体大约也不会比美女作家们的身体难看了多少。那么,不就是脱嘛,谁不会呀。
然后下半身就这样露出来了,沈大波波冲在前面……这个盘峰论战时还只是小马仔的人就这样在江湖出世了。沈大波波开始要靠伊同学罩着的,双方都有口语,也都有民间这个共同点,而且伊同学老早在黄河上撒尿时,下半身就已若隐若现了。伊的名气混到那时也一直不上不下,也正想借此搜罗一堆打手来捧自己。于是一拍即合。所以开始阶段,下半身是尊伊同学为教父的。所谓相似者相融吧,或者说什么味相投,呵呵。
伊同学从于坚韩东的马仔开始混,混到后来便不把于韩放在眼里。沈波波同样的个性,稍混出点名头,自也不当伊同学是回事了,不再带他一起玩,双方终于貌合神离……
伊同学跟下半身搅到一起之后,也象吃了春药似的,脑袋勃起得更高了,语气也更狂妄了。对下半身的利用也不愿再继续了。所以虽然还是变相自己玩着下半身,却不好意思承认,反而回过头来拾起最早卫慧棉棉的那个词——用身体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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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脱不脱没关系,关键在你有没有名气,大了说名气如伊沙以及小一点的陈傻子,都可以想脱就脱。陈傻子当初在大厅大秀下半身,被我下沉了一贴,就能跑到站务区大呼小叫,而诗歌报诸位大官们只能陪着笑脸陪着不是。小到哪怕你当过某网站的版主或者前版主,你心血来潮想放放臭屁,这个版里的人也还是会抬着你,说你千好万好,说你有所突破,说你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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