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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3-9-2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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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诗歌观点】《莫高笑:诗,到阅读为止》
下面引用由在水之灵在 2003/09/01 12:46pm 发表的内容:
诗到阅读为止首先是开放性的体系-----我理解莫高笑为了述理之方便不得不套用这种“诗到XX为止”的腐朽句式。但我总以为“止”的提法不是很好,仍有冒充上帝一锤定音之嫌。建议你最好从根本上脱离这种巢臼,因为 ... 全伯光回答在水之灵:
谢谢在水的深入剖析。
在水之灵的文章气度不凡,有一种“汪洋恣意,纵横睥阖”的姿态,给人天马行空的阅读感受。实在令在下佩服。
在水之灵对莫文的解读及对莫高笑先生的理解,本人深有同感。“到××为止”确实一种腐朽的句式,也正是莫高笑先生文章一开头就讽刺和批判的。但我理解莫高笑先生胆敢使用这样的句式,将自身置于这样一个和被自己批判的对象并列的“可疑”的地位,大约也并非没有他自己的理由。其一,我猜想可能是基于行文的特征,对于像莫高笑先生这样一个怀疑论者、相对主义的写作者来讲,在消解对象的同时将自身一起消解是其行文的思路和风格,他一定会在讽刺别人的同时对自身加以嘲笑以满足其对“绝对精神”的嘲笑,他一定会在建构的同时实行解构。其二,莫高笑先生的问题是建立在“过程”的基础之上的,这是阅读莫文的最基本的立足点。因此莫文所提出的问题“诗到阅读为止”,不仅是开放性的,同时也是“历史性”的,是历时性的,是时间之点的存在,而不是时间之旅的存在。莫文是建立在“可变”“在变”的时间观念上的,莫文一再申明的恰恰就是“为止”不是“终止”。其三,“到阅读为止”的本质不在于“限定”,因此在水之灵提出的反对“意义的限定”也正是莫文的观点,我相信莫高笑先生正是在“希望我们每一个诗人都能警惕这种损害”。我非常同意在水的主张--“限定,是对诗歌与心灵的羞辱!”
但是对在水之灵文章中的某些观点,本人还是要不揣冒昧,提出商榷。
我以为,在水之灵的文章仍然是建立在“写作中心论”“写者(诗人)本体论”角度之上的。在水之灵在她的文章中试图告诉我们“什么是道?”这样一个问题。她纵论道、释、儒各家,清理了东方西方之哲学、社会学、人学,上穷超然万物,下究军事、政治,列举强力例证,但最终确没有超出为“诗人”说话,说“诗人”话的框框,唯一列举了不是诗人的米兰.昆德拉-----一个真正的作家,但还没有忘记加上一个尾巴:诗人也如此。虽然在水之灵的文章立论有据,论证精彩,但是她试图给我们的是“作家之道”、“诗人之道”及他们的“文学之道”。在这一点上,我以为她对莫高笑观点的理解出现了决定性的偏差。莫高笑先生试图提出的问题是“写作---阅读之道”。虽然在水之灵反复强调“存在,即是未来”“存在,即是本来”,虽然我本人深为赞同在水之灵“世界与人的不确定性以及它们存在依据的不确定性”的论断,但由于在水之灵立论并未放弃“诗人中心”论,因此她误会莫高笑先生属于“对诗歌矫情的自我拔高与神化、限定,”“总想以此济世救人”“以精英自居,终生都在情不自禁地寻找和设定形形色色的"异己分子",活在那种假我意识的陷井中,难以自拔”,是“缺乏足够开放与包容的心态,对于隐藏在文学创作中那种无限的可能性与自由度视而不见,仅为什么"主义"、"流派"、"技术"而写作,一会儿抬出古代的大儒来唬人,一会儿又把欧美文学当大补丸来吃,以为自己是上帝钦定的信差和绝对真理的传声筒”,是妄图“把自己打扮成教育家、哲人、心理学家、道德家、学者、革命者、政治家和社会问题专家”,我以为这样来理解莫高笑先生是有失偏颇的,失不准确的。莫高笑先生始终强调的是将“意义还给读者”,是放弃“文本中心主义”,是弃绝“目的论”,是“反精英”的。
以上观点,纯属一管之见,不当之处,请在水之灵及各位朋友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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