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真情匮乏,矫情滥觞。真情是诗歌的灵魂。刘勰在《文心雕龙》中曰:“人稟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其大意是——人是有喜、怒、哀、惧、爱、恶、欲之七种性情的,受到外界的刺激就会有所不同的反应,从而流泻于诗文的字里行间。一个诗人,没有对生活时常处于感动的情怀,何能有让人感动的诗作?只有感动自己,才可能感动别人。但十分遗憾,我们的诗人缺乏伟大的心灵,缺乏悲天悯人的博大的胸怀,缺乏吞吐日月、包孕宇宙的气概,缺乏独特的人格魅力,他们只是用工匠式的雕虫小技,机械地复制着缺乏灵魂、毫无表情的苍白之作。有的呈现出“虚伪化”,假模假样,装腔作势,无病呻吟,卖弄技巧,用“分行”的回车键滥竽充数,缺乏对肺腑之言的抒发;有的呈现出“模式化”,缺乏对个体生命体验的独特抒写,所显现的情感如乡情、爱情、亲情等等,几乎全是一个模子压出来的;有的呈现出“偏激化”,牢骚满腹地热衷于抒发负面情感,似乎“众人皆醉我独醒”,缺乏昂扬向上的精神指引;有的呈现出“私人化”,沉湎于个人的自言自语甚至胡言乱语、疯言疯语,而不能咀嚼现实生活,不能激发人们的思想火花、情感碰撞及意识形态领域的省视与思考,并能从“小我”中脱颖而出,升腾起“大我”和“大爱”;有的呈现出“冰冷化”,冷的抒情多,缺乏象火一样充满激情和人性关怀的感人之作。普希金说:“诗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真挚。”一旦诗人丧失了真挚之心和真情,也就丧失了作为一个诗人的资格。
再度深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