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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诗是后天的,而写诗不是后天的,虽然有过努力、勤奋等一些用来形容人上进的词语,但这是不够的,缺少天生的那种灵性,也许会写出几首好的诗,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昙花一现。
所以我说,写和制造是两码事,写是有感情的,制造是机械的。大多数人都匆忙在生活里,洗衣、做饭、养家糊口、交朋结友等等,一辈子就这样完成了。而具有灵性的人,会把这一过程变得客观、透明、清晰,从生活的原点出发,通过文字把自己送向试图抵达的位置,并让这些字有所承载。这是体验,为了诗而诗,去制造这些体验,那是机械的,感情只是想象的感情,是制造出来的感情,会僵硬。
嗯,罗罗嗦嗦这么多,该说正题了。木头箱子的诗很多,这里我就选几个来读,这不是她最好的,也不是她最坏的,但她的诗是有灵性的。说的不对,大家都来拍,象拍蚊子一样,打死了我流木头箱子的血,因为我叮的是木头箱子。我以前总结过,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木头箱子的诗,冷静,尖锐,宽阔,时不时的带有挖掘。其实,她还不到挖掘的年龄,堆积的土还不够厚,她正用自己的年轻在体验和感受,她不是挖掘者,她是体验者,她说冰是睡着的火。”
影子
我如此单薄,只好把影子穿在身上
这缠人的小东西,是把我
当成此生的主人了
“穿”和“缠”是小诗两个最重要的词语,两个动作让小诗活了,同样把虚的“影子”写实了,这是生活体验的结果。这个影子可以无限大,如果把它理解成流言,它就是流言,可以体验到流言的伤害性;如果理解成孩子,它就是孩子,可以体验出母性,等等。或许,木头箱子写诗时只有一个指向,但读者可以有无数个指向。
有时候你会发现,词语的挖掘是没有止境的,发现一个词语的妙用,真的是一次玄机的突破。
西风
你不当好人,坏事也没见你做到一件
没有谁提供标准,参照执行
我只好把你比作西风
西风不熟,东边的柳絮
折弯了翎羽
风不是风,从一角隐蔽的角落
捡起旧时光嫁接
把春天踏破,你就不能
埋怨马蹄急
西风会来,为了
沉默的舌头,挨近
忠实的自己。承认吧
没想到的事情
有时会给你意外的惊喜
这首诗我说过,读完之后,身子就突然一动。千妹妹说,写的不够。唉,我想说,你就饶了我吧。
有时候,我在想诗歌的语言都是在叙述,叙述事物和叙述情感。关键点在于语言的熟练运用,字和词的运用。当然,在叙述事物的时候,只要字用的恰到好处,情感也一块叙述了。因此,叙述是一件多么好的东西,多么迷人和离奇,只要不干燥空洞,只要诚恳厚道。有硬度、有高度、有广度、有宽度的叙述完成后,情感一定还在发生着作用。
我觉得这首诗没必要解读,平静之下,体现温暖,体现舒适的情感,体现余味。我只想说:西风的力量无穷大,读完之后靠自己的感觉。哈,有首歌的名字是这样的,跟着感觉走。
起风了
木棉花用力的吐着呼吸
它们的肋骨折断于一场无情的阵雨
嘣嘣的响声侵占了女人的领地
天哗哗暗下来
自己的地方怎么会如此陌生
那种感觉从冬天持续到春天
她沉默,她除了沉默,不配拥有别的词语
破碎的雨滴,撕裂的天空
她看见一朵木棉花
嘣的一声砸死一只蚂蚁
一杯清茶摆在桌上
一个未曾揭开的谜题
让好好的雨有了不能修复的疤痕
起风了,一片乌云增添着对春天的怜悯
她的场景布置的多么好。这是一首抒情诗,她没有高高喊,她一直在用事物呈现,慢慢地,就看到了情绪的内核。我说,抒情是不用介意方式的,关键点是怎么达到目的。这里,她叙述的很慢,在叙述中,情感其实已经点点滴滴渗透进去了,这种情感是在在诗歌结束后,才开始发生作用的。
这里我还说,诗歌的叙述可以是不完整的,这应该是与散文的不同。可以是片段,可以是某个小节,通过分层、分段、语言的断裂来产生诗歌的气息、节奏,最终产生诗意。
这里,我就读三个吧。你们,你们,要高抬贵手哦,特别是那个水,还滴着水,让我鸭梨很大。
我再补上几句:
评诗,必须客观。一个句子有多种解法,解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不能东扯西扯,胡解八解没有意义,那是牵强的。一个句子可以和很多东西都能沾上点边,要选离它最近的直系亲属,扯得远了,是叫人了解你的知识多呢,还是引出别人的笑声?很多诗是不能评的,只能读,只能意会,评论造成的结果只会混乱,因为人们的经历、生活体验是不同的。对诗的拔高是不负责任的,是讨好诗者的,或者说是不尊重诗者的,无论解读的多么美好。所以,我不敢解读,不敢评诗,我只是说出我的读后感。
[ 本帖最后由 半块橡皮擦 于 2011-6-1 16:24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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