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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8-1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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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人民》
巴曼
首先我要在此非常肯定地说,作者的这首名为《人民》的诗,是一首时下在网络中流传极广又极其“反动”的作品。
茀可比元末明初的作者施耐奄先生写下的那部《水浒传》,针对那时候的当朝的政治还要“反动”10倍以上。因此,建议法官应该在法院当庭就起诉他;公安应该在大街上布控,立即逮捕法办他;狱警们呢?也应该打开大门,将他立马收监才是上上之策。
因为,他所说的人民,已经是“148双残损的手掌”“卖血染上爱滋的李爱叶”“黄土高坡放羊的光棍”“发廊妹,不合法的性工作者”“跟城管打游击战的小贩”“需要桑那的小老板”“臭烘烘的酒鬼、赌徒、挑夫”“公子哥儿、乞丐、医生、秘书(以及小蜜)”等等。这些幻象中又渗透着许多无比混乱的意象。这些用语言堆砌而构成起来的“混乱”,已经完完全全地烙印在了人们的大脑之中。
初看此首诗作《人民》,你认为它是诗吗?这不仅让你有所怀疑,这一点儿,连我也是感觉到大为惊恐万状似的。如果照此堆积、一直地高垒下去,它就会被垒筑成一座昆仑山或珠穆朗玛峰一样。有人说:诗歌应当读出一种美感,而我此时读出的却是一种无限的伤感与悲壮!这样的悲壮,会让人一下子从头顶到脚底觉得透身地寒气冰凉。其整首作品很自然地被分为三个小段落,但他却非常巧妙地以“小老板”“配角”“社会”来宣告结尾,他还说:“从长安街到广州大道这个冬天我从未遇到过‘人民’”。巴曼生活在重庆呢?每天他遇到了人民了吗?
在作者的眼里,为什么他会没有遇见过“人民”,或者说他就没有看到我们的“人民”?这样的矛盾心理,这便是此首诗作其中意象升华到了最高处所表现出来的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那么,它也是作者的思想、意趣与笔墨在紧紧跟踪着历史与时代的脚步所发出的种种追问?这又无疑给我们读者更进一步地加深了也更增强了此首作品的某种意象性的效应方式。
201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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