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报论坛：2012柏相“砍”诗

飘雪姐姐

◆烟雨四月

一个人走进四月的烟雨
适逢落花时节
花瓣雨飘来的忧伤，漫过脚趾的彷徨

多想种下一个无风的冬天，来年
为他开满一树不落的桃红

一个人徘徊在四月的烟雨
孩子们的嬉闹声，惊起春燕的忙碌
那些低飞的翅膀
碰落了电线上一排排的水珠儿

多想邀他在梦里，借来黛玉使用过的锄头
为每一朵飘零的落花，都建造一个美丽的香丘
再选个好时候，一起把风筝挂上天空

一个人走过四月的烟雨
小河的怀里装满了花瓣难过的面容
只是不知道来年里，我或者他，谁能够参得透
流水落花，此事年年有

多想，请过路的风儿带个信儿给他
我一个人，在远方，在这烟雨的四月
独自把惆怅写满每一瓣落花，背靠着不开花的树
看着开花的树，目光彳亍

柏相

原帖由 飘雪姐姐 于 2012-3-4 23:02 发表
◆烟雨四月

一个人走进四月的烟雨
适逢落花时节
花瓣雨飘来的忧伤，漫过脚趾的彷徨

多想种下一个无风的冬天，来年
为他开满一树不落的桃红

一个人徘徊在四月的烟雨
孩子们的嬉闹声，惊起春燕的忙碌
...

标记为挂号2号作品，作为“学习雷锋日”砍的对象；要贴诗的3月6日0点以后吧。

柏相

《手执残羹，彳亍在中国诗界的门口》
——砍“飘雪姐姐”《烟雨四月》

　　许多光灿灿的名字都对“诗人是什么”这个问题，做过掷地有声的阐释。在这所有解释“诗人是什么”的声音之中，我最喜欢德国诗人，死后几乎被遗忘了近一百年，直到二十世纪中叶，才在德国被重新发现，并在欧洲建立了声誉的荷尔德林的对“诗人是什么”这个问题的诠释：“诗人是酒神的祭司，在茫茫黑夜中走遍大地，察寻神的踪迹，吁请神的出现。”

　　“飘雪姐姐”（以下简称为“飘雪”），是我在诗歌报论坛认识的“诗人”之一。记得初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就同时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宝姐姐”和“林妹妹”。

　　“宝姐姐”和“林妹妹”这两个形象，在我的印象中，曹雪芹是把她们融为一体来写判词的：“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在读了飘雪在诗歌报论坛上贴出的一些诗作后，我更确信了自己的这种直觉判断：这个叫飘雪的女子，既有“宝姐姐”的品格端方、现代乐观、行为豁达和随分从时，也有“林妹妹”的绝顶聪慧、生性敏感、小心谨慎和人格的独立与尊严。

　　初读飘雪的这首《烟雨四月》，很容易被这首诗的灵动婉转、率性真实、眼睛的善良和灵魂的干净而震撼。这些都是一首“入流的诗”的最基本的标志。这首诗没有采用过多的诗歌技巧，也没有刻意的诗歌修饰，自然而然，却直抵每个阅读者灵魂的深处，一如雨过天晴挂在西天的一轮孤虹，也如源自空谷划过垂露幽兰的一缕清新之风。

　　可是，再读的时候，就发现了此诗的一些纰漏。或许这样描述可能更好一些：飘雪的这篇《烟雨四月》是一篇可以划入入流一类的作品，但绝不是飘雪的最满意之作或者说上乘之作，有飘雪的风格，但不足以成为飘雪的代表作。估计不是飘雪前期的练笔之作，就是近期飘雪创作的残羹冷炙，属于“鸡肋”一类：弃之有味，食之无肉。

　　先说我对飘雪这首《烟雨四月》的总体印象：最多只可读三遍，不值得多读体味。有台湾诗人郑愁予先生《错误》的影子，但缺乏郑诗的意境的深婉和轻巧清隽的意蕴。既缺乏现代诗人戴望舒先生《雨巷》一诗的节奏的和谐与顺畅，也缺乏宋朝女词人李清照《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一诗的工致精巧与纯洁沉挚。而且，这首诗就整体而言，意境过于繁华，情感收放有些纠结，意象过于散漫，句式选用有苛意讨巧的痕迹，虽有阅读的快感、似乎很精致的意象和意境，但结构和语言都有些沉冗。

　　大家先看郑愁予先生的《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郑愁予先生的这首诗，既写一个女子因以为心上人归来而愉悦，又写因为知道那个心上人只是一个过客从门前经过而失望。只用了“莲花的开落”、“小小的寂寞的城”、“小小的窗扉紧闭”　、“达达的马蹄”、“柳絮”、“青石的街道向晚”等意象就简洁明了地刻画了一个处在爱与不爱、弃与不弃的矛盾纠结中的女子的形象。
　　
　　郑先生的这首诗，用韵也是很讲究的：大韵压的是“落、客”，小韵压的是“晚、掩”，既工整而有节律，也轻巧清隽不致于呆板，很有诗韵美。

　　读罢郑先生的这首《错误》之后，阅读者既唏嘘不已，又心存尊崇；既能感受到诗中小女子的情感纠结，也能感受到诗作者的睿智和聪慧；既尊崇诗作者的细腻与精当，也唏嘘诗中小女子的可叹与可敬。

　　但飘雪的这首《烟雨四月》虽有“烟雨”这一主打意象，选用了“四月”、“无风的冬天”、“一树不落的桃红”、“低飞的翅膀”　、“黛玉使用过的锄头”、“花瓣难过的面容”、“路过的风儿”、“开花的树”与“不开花的树”等等意象，但意境过于繁华，遗弃了简单之美，也丢失了深婉的意蕴。诗中女子的纠结也不甚清晰：诗中女子的情绪，是盼望的忧伤，还是选择的彷徨，是无奈分手后的惆怅，还是被迫遗弃后的难过，阅读者读后也很模糊。也就是说：飘雪的这首《烟花四月》，在某种程度上有形象美缺失的遗憾；或者说，形象缺乏典型性，失去了“人人心中之所有，人人笔下之所无”的普遍意义。

　　大家在看李清照女士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且不说易安女士的这篇词作工致精巧，单说这首词表露的情感，是非常纯洁深挚的。李清照把自己因为已与赵明诚分离，在孤独中感物伤秋、泛舟遣怀的情状描绘的呼之欲出，甚为感人而且酣畅淋漓。

　　但飘雪的这首《烟花四月》，虽有其以往诗作中脱俗式的柔肠百转、清新式的心路迷蒙、甚至流浪式的大漠呼吁与独白，但这首诗里面有许多意象选用得非常矛盾，比如：“孩子们的嬉闹声”、“春燕的忙碌”、“把风筝挂上天空”、“带个信儿给他”、“目光彳亍”、“为他开满”等等，与其说是在刻意衬托或渲染，不如说是观察细节的肆意卖弄。那种试图在这首诗中表达的感情太过于模糊，以至于很难归纳。

　虽然飘雪的这首诗有一个值得称道之处，那就是结构非常讲究，她只选用了“走进”、“徘徊”、“走过”三个词就把这首六节二十行的诗构建地也算严整。但同时也可以从这几个词的精选，看出飘雪在这首诗中想表述的感情的模糊。在那段感情的纠结中，我们可以看到她的确是很充分地“徘徊”过了，但至于“走进”后“走过”了没有，不置可否。于是，这段感情的诗意渲染也就失去了反复体味的价值和意义。

　　读过此诗后我有一种另外的感觉，那就是飘雪可能写爱情写累了，或者是听从了别人的劝导，觉得自己把自己的个人情感写到极致了，突破又找不到出口，想题材转型，内心很纠结，才有了这样的作品。纵观横看飘雪的这首诗，于别人可能是得意之作，于她自己可能是纠结之作，甚至败笔。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种分析和猜测，或者说是飘雪的一种潜意识。也许说不定飘雪贴出这首诗的本意，可能也就是想在听听我的看法之后，再做或杀或放的取舍；亦或这首诗其实根本就是飘雪的前期练笔之作，又属于“鸡肋”一类，虽“弃之有味”，但“食之无肉”，可贴在这里用来难为柏相，还是有些分量的。

　　还有，飘雪的这首诗用韵也不很工整，比如“徨”、“红”、“儿”、“空”、“有”、“亍”，一路读下来，缺失音韵美。这似乎不算毛病，因为现在诗坛上许多人都在这么做；但这至少应该算一个遗憾吧，诗脚的韵母韵可以不压，诗脚的平仄韵至少要考虑一下吧，因为诗歌毕竟不同于其他文体。

　　其实，这首诗虽然有很多精妙的句子，但有些用语也似乎有值得商榷之处：

　　“漫过脚趾的彷徨”可否改为“侵冷着脚趾的彷徨”
　　“惊起春燕的忙碌”可否改为“惊起忙碌的春燕”
　　“借来黛玉使用过的锄头”可否改为“用黛玉的锄头”
　　“都建造一个美丽的香丘”可否改为“都建造一个美丽的香冢”
　　“小河的怀里装满了花瓣难过的面容”可否改为“小河的怀里揣满了花瓣难过的面容”
　　　“独自把惆怅写满每一瓣落花”可否改为“独自把惆怅写在每一瓣落花”等等。
　　
　　总而言之，砍“飘雪姐姐”的这首《烟雨四月》，我有一种手执残羹彳亍在中国诗界门口的感觉。一如我是一个肮脏的乞丐，闯入了大观园的后庭；穿行在一场豪华的盛宴中，却看到的是，满桌摆的都是别人家的冷炙，而客人们却大都嚼得津津有味。

　　给飘雪的四点建议：
　　１、废了这首诗，没有传世的价值，当然，如果只是练笔，那就另当别论；不过似乎也没有修改的价值，因为它没有灵魂。
　　２、读一读智利女诗人、一九四五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米斯特拉尔的传记及其作品（不限于诗），我非常欣赏她说过的一句话：“世界上不存在无神论的艺术，美就是上帝在人间的影子，美是指灵魂的美，美即是怜悯和安慰。”
　　３、为自己坚定一个方向，或者说找一个超越自我的突破口。
　　４、厚积薄发。慢下脚步，等等自己的灵魂。

　　已同步到自己的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1a9622e0100y7ms.html

[ 本帖最后由 柏相 于 2012-3-6 19:40 编辑 ]

小楼听雨123

想想有些地方说得还蛮是那么回事。不过，在这首所谓的诗里，情感与现实的胶着的确让你费心。
        我不是愤青，也不是愤世嫉俗，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龌龊了些！
        不管是呻吟仰或是掀开内衣，不会只是一种解释吧？试想一下，花朵在层层包裹里是如何的呼吸不畅，是如何的难受，就知道为什么会呻吟了！痛苦，难道不会呻吟吗？内衣里面，往往是不为人知的，但它包裹的不只是器官，也有纯真的思想。至于胡萝卜、海鲜之类的，其实是对那些卑躬屈膝者的嘲讽，对缺少英雄的年代的叹息！
        在这个浪漫的日子，既要谈情说爱，又要关心国家大事，结合得实在勉强。
        我没有故弄玄虚，你也不要妄下断论。我只是凭心去写，可能有点不着调而已。
        不管你刀子是如何的锋利，如何的见血封喉，至少在瞬间的痛苦里，我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平心静气，当然，也学会了感恩！
        真的很谢谢你，让我体会到这么淋漓尽致的感觉！

柏相

原帖由 小楼听雨123 于 2012-3-5 20:46 发表
想想有些地方说得还蛮是那么回事。不过，在这首所谓的诗里，情感与现实的胶着的确让你费心。
        我不是愤青，也不是愤世嫉俗，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龌龊了些！
        不管是呻吟仰或是掀开内衣，不会只是一种 ...

　　看来有些地方的确是我心脏了，不过，很欣赏你的宽容，下斧狠了些，请见谅。微人微言而已，全做交流，别放在心上，你我都一笑了之吧。很希望和你做朋友，握手，不管你愿不愿意，也谢谢你的支持。

小楼听雨123

原帖由 柏相 于 2012-3-5 21:07 发表

　　看来有些地方的确是我心脏了，不过，很欣赏你的宽容，下斧狠了些，请见谅。微人微言而已，全做交流，别放在心上，你我都一笑了之吧。很希望和你做朋友，握手，不管你愿不愿意，也谢谢你的支持。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没有怪你，只是知道我自己有时候的确会胡乱联想，不着边际。怪不得你的斧头狠。
        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就算我是那第一个。
        愿意同你做朋友。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思想者。与思想者同行，一定会大有收获。

柏相

原帖由 小楼听雨123 于 2012-3-5 21:25 发表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没有怪你，只是知道我自己有时候的确会胡乱联想，不着边际。怪不得你的斧头狠。
        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就算我是那第一个。
        愿意同你做朋 ...

　　先说理解万岁 　你的夸赞我有些承受不起，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说话不需要这样客套吧，很荣幸有你这样的朋友

[ 本帖最后由 柏相 于 2012-3-6 19:01 编辑 ]

小楼听雨123

虽然你的斧头狠，但诗歌界就是要有你这样精神的人。一片赞美，出不了好的诗人，也繁荣不了诗歌的事业。
        但是，有时候需要斧下留情。毕竟，像我这样能抗击打的人不是多数。为诗歌着想，不要“棒杀”了热爱诗歌的人。
       我们都是歌者，尽管不少人老是跑调（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但诗歌的精神永存。
        喜欢你的率真，也希望对我以后的“诗作”继续砍。因为，砍掉的是虚幻，是浮光，留下的都是真诚和美丽。

柏相

原帖由 小楼听雨123 于 2012-3-5 22:51 发表
虽然你的斧头狠，但诗歌界就是要有你这样精神的人。一片赞美，出不了好的诗人，也繁荣不了诗歌的事业。
        但是，有时候需要斧下留情。毕竟，像我这样能抗击打的人不是多数。为诗歌着想，不要“棒杀”了热爱诗 ...

有道理，部分赞同。

柏相

原帖由 柏相 于 2012-3-5 17:27 发表
《手执残羹，彳亍在中国诗界的门口》
——砍“飘雪姐姐”《烟雨四月》

　　许多光灿灿的名字都对“诗人是什么”这个问题，做过掷地有声的阐释。在这所有解释“诗人是什么”的声音之中，我最喜欢德国诗人，死后几 ...

　　现在看来，飘雪的这首《烟雨四月》，用白希群的诗论来衡量，应该算是写得不很出色的“大众的诗”，算不上“小众的诗”，也与“探索诗”不沾边；但绝对不是“伪诗”，也有一定的可读性。

紫穗穗

好的，俺贴来咒语，给你砍，虽然只写了（一、二）

紫穗穗

咒语（一）

1）

她不想说
不想分辩
什么都不想

只想贴近
悦耳的声响

2）

一个安睡者
有99种姿态

云朵中。光，擦拭翅膀
照耀的灰尘不被理解

3）

她，铸造银器
铸造听觉光泽

在虚无中挣脱波涛
给予海、嘴唇宁静

4）

黑色的房间
只有局部的风，通过

她在其中溺亡。像你
颜料的心肠

5）

她有一双清晰而晦暗的手
拒绝一些严谨、困惑的目光

一座被遗弃的孤岛
维持着柔软、倾斜、变异的海岸线

6）

空中的悬崖，承载攀登
醒来的沙砾，捕获脚趾

她的唇舌和腰肢，等候新舞鞋
骤然降临。在反抗中铺展红地毯

7）

困兽的怀疑，在满足的沙发垫上
长出犀牛的角。进攻吧

用你擅长的野性和明亮
驱逐《理想国》里激进的敲钟人

8）

摧毁杯子，同时催眠失去形状的水
她微微一笑。将二十年前

沉默的身体，推上肃穆的绞刑架
“我的作品是一条死胡同”

9）

再没有，比她美好的女子
被写作的深夜点燃。晦暗、发烫

纯粹的羽毛。毫无欲求，如一把
打开的檀香扇。薄绢扇面，象牙吊坠

10）

你，在你押解的梦里
被色彩埋葬。她顺从灵感，藐视平庸

在深渊的底部，戴孝。为排泄的众物
归还影像，洗刷轻盈者的意志

11）

“一半是霜，一半是穗之白”
她感觉体内的梨子，分裂，再分裂……

被一双无情的手遴选、切割、旋转
旋转180度后。成为鸟群栖息的遥远国度


咒语（二）

12）

抬高围墙，让目光碰壁
作为昙花，是不可言说的盛开

暗物质，要么是神的赏赐
要么就是无底洞里不愿妥协的光

13）

她站在空白处，郁郁寡欢
微醺的脸颊，究竟想做什么呢

是天使？流亡中徘徊的火炬手
是荆棘丛？燃烧的迷津、光的迷醉

14）

通灵者打来越界电话
送来陌生的人类手册

15）

她自愿献身。切割“陌生处”
菜花状的隐喻，用呕吐的器皿呈上

我试图成为“她”二胡上拉响的
弦音。拐过去，让谎言闪闪发光

16）

颜色，让她哭泣
主宰明亮或黯淡

男人，是欲望里最明亮的颜色
勇气、骚动、罪孽、癫狂、痴迷
每一笔都掏空甜蜜的暴力

17）

水果的暴动，寻欢之夜
和冠冕堂皇开启的手指有关

她。居住在名画里，用时光的
眼神，嘲笑。

嘲笑那些——框死在画布上的言语和音乐

18）

墓。圆形的虚无
我想空，却有了“满”

爱。拥抱残酷，如此活跃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她。受到了惊吓
陷入一颗核桃，复杂的轮回

19）

稀薄的空气，太紧了
请帮她褪下，窥视的
针眼里迷你的镜像

坑爹、达人
鄙视的面具
友好而清晰的铁丝网

一个谜语。来自天空
隐而不宣……

20）

爱情是KY
Aiqing是可以fadian
爱情是可以用来发电的

当你和你和影子和赤裸的梦
连成一体。我不知道“分割”
是醒着，还是在电流里熟睡

21）

她在并不存在的建筑里
浇花。花朵进入眼睛
水侵入土壤

那不存在的建筑
似乎进入了她，但她拒绝承认
承认魔方空间

只用浇花的动作，绕回
保罗*瓦莱里坚守的城堡
——“神话”的塔顶

22）

枝叶。语言的
都在靠拢中想念，想念中
靠拢。语言的

它听到了呼唤，风的
被单声。扑哧、扑哧的
鹤唳。想成为语言

又被语言的耳光
拒绝。安静、一般、石头

23）

她渴望成为彻底的“她”
譬如：精神之眼，绝对目光，一只灵活自如的猴子

万物“哭泣着”屈从于她——偶然的滴落
没有束缚、和声和开始又结束的圆


（未完待续）


2012年3月5-6日作

柏相

原帖由 紫穗穗 于 2012-3-6 18:33 发表
好的，俺贴来咒语，给你砍，虽然只写了（一、二）

我现在用的是破斧，细的砍起来得劲，粗的砍不动，没写完，只（一、二），最好，不用磨斧子，呵呵。

[ 本帖最后由 柏相 于 2012-3-6 19:07 编辑 ]

柏相

原帖由 紫穗穗 于 2012-3-6 18:35 发表
咒语（一）

1）

她不想说
不想分辩
什么都不想

只想贴近
悦耳的声响

2）

一个安睡者
有99种姿态

云朵中。光，擦拭翅膀
照耀的灰尘不被理解

3）

她，铸造银器
铸造听觉光泽

在虚无中 ...

　　晕，这么长，还“未完待续”。
　　同时声明，其他诗友别学她那样折腾我，贴诗之前看看“几点说明”，汗。
　　还有，同时标记为挂号３号作品，要贴诗的３月１０日０点以后吧，这么粗的诗，得砍些时候。我的破斧啊，你准备遭罪吧你。

邓文星

楼主点评得认真细致，让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