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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3-1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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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22# 这里有阳光 的帖子
我觉得,我们都应该首先感谢二十七岁时的密莱,是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创作了这幅杰作,而且一直在震撼着渴望幸福生活来来往往的生生不息的人们。
我也想说:
不但艺术无国界,而且各种艺术门类的优秀成果,带给阅读者或者鉴赏者的冲击力有向同性;尽管,每一种艺术有每一种艺术的表现形式和达成手段。我个人觉得,从艺术带给人的感觉可以相同这一角度来说,拿一幅画来比较一首诗,也许无可厚非,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大道归一”或“殊途同归”。任何艺术作品,无论诗歌,无论绘画或者音乐,甚至剪纸雕塑等等,都是在呼唤人间至善至美的情绪或者鞭笞现实的失道或腐朽。我本来还想拿你和一个叫杨光的盲人歌手及其声音做比较,但是在太累了,就略去了那种比对。
而且,我并没有在砍文中说你写这首诗之前看过这幅画。其实,说真的,我倒是在写这篇砍文之前,也了解到这首《万有的穹顶》是你和温经天、紫穗穗等人的唱和之作,并且,我认为你的这首诗是你们三个人之中写得最棒的一个,尽管温紫二人的诗作也自有其出色的某一面。
你那样写自有你那样写的道理,其实在许多论坛的人看来,你的这首诗还是不错的,你的这首其实也赢得了不仅包括论坛的人许多人的喜欢,那也算一种成功,虽然这种成功在我看来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或者别的什么。你写你诗,我说我话,其实只要能互相尊重并理性交流,意见相左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并且在我看来,你还是一个在这方面做得不错的人,至少在我们的交流过程中,你的态度还是很值得我甚至包括在这里贴诗或参与讨论的其他的人尊崇和欣赏的。
然后:
关于工业革命时代与改革开放时代是不是完不完全相同,我们是不是真的很难感受工业革命时代的民众和艺术界的灵魂是怎样的这两个问题,甚至关于这个时代爆发出来的文化变革机理是如何促进诗歌这个问题,我没有时间和能力和你就这些深入讨论,这三个问题也许不是你这个贴诗者和我这个砍诗者能讨论清楚的问题,那些问题也许要耗费有些人至少几年的时间也许不一定能讨论清楚,尽管和我们的讨论交流有些相关。我恳请你理解我的内心和我想表达的意思,我觉得你绝对不是一个有恶意或者无聊的人。
如果你觉得你冤枉,我能理解,甚至也能体味到你的心情。因为我觉得你也许首先就误解了我的本意,或者我在那片砍文中可能有些地方交代的不太清楚,我觉得我似乎没有在砍文的任何一处,说你搬起那幅画,让它的光辉照耀你自己,如果你有时间,你无妨再读一下那片砍文,这种冤枉的感觉也许就会顿然而逝。
至于我关于你那首诗的批评,你完全可以不拿他当回事;不过,你的解释的确很有必要,因为那可以引发别的路过的人对你那首诗和我这篇砍文的深度阅读和思考,那也许就是我们都追求的本意和境界。
关于读到后来的所想,比如:“当代的一些社会弊病、道德缺失、拜金主义,依然是来源于社会变革,变革——在任何时代在形式上具有同构性,只是内容的不同。就像三民主义与四个四个代化都是大的变革,而内容不同。因此,人们的心理就会不同。这必然会反映到诗歌这个层面”这些观点我都认同。
可是,关于你所看重的“什么是干净的诗歌”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你的观点有些草率或者说不大全面,至少我不认同;可因为关于这个问题我没有在自己思考的层面上深入地思考过,所以暂不和你展开讨论,当我有了自己的思考的时候,我可能会给你表述我的观点,当然,那时候的表述,也只是一种交流,绝不会让你认同。
不过,我觉得你之所以提出“什么是干净的诗歌”这个问题,可能是因为我在用我也许不正确的对比阅读方法在解读或者批评你的诗歌的时候,使用过这个词语。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在这片砍文里所用的“干净”一词,只是指意象给人带来的视觉感觉和生理反应,或者诗歌语言的凝练程度而言;在我看来,诗歌的语言或者说用语,与画作的色彩或者线条甚至构图,似乎是相通的。
关于现实存在灰色那个问题,我不是说要求某个写诗的人绕过它,只是似乎要更符合诗歌特点和人们的审美包括审丑联想和生理反应。这样说吧,在我看来,密莱的名作《盲女》画面虽然很亮丽,其实主题是很灰色的,但他从作画这个角度把这个问题处理的就很好:用亮丽的色彩线条和构图表达了灰色的主题。在这个方面,我们喜欢写诗的同道是不是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愚见,供大家质疑。
最后:
我也感谢“这里有阳光”的理性和理性的独立,包括对我的至少在我看来是很真诚的感谢。
废不废那首诗,是你的权力;忘不忘那首诗,是你的自由;无论你怎么做,只要你幸福,而幸福感无关乎别人,关乎我们每个人的内心。至于别的人忘不忘,我觉得你有些悲壮,虽然悲壮可能是这个时代很多人容易产生的普遍情绪。
你移民,我尊重,但不羡慕,同时无所谓为你高兴不高兴,只要你高兴,你甚至也可以再移民回来,那是你最基本的自由,我们所有的人似乎都应该尊重或者说都有这种自由,尽管我们许多人没有那个能力,比如说我,至少没有那个欲望。
希望你能永远在你那个真正有蓝天和阳光的地方幸福,我祝福你,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你那样的幸福,这绝对是真心和理性的。不过,我觉得我也很幸福,我这里也有蓝天和阳光,我也同样幸福,我个人认为,有阳光和蓝天的地方绝对有阴影,这是自然常识。
改不改笔名是你的事情,那个建议,我现在看来有点不着边际,庆幸你有你的独立性,在我看来,思考或者思想不能独立的人很可悲,而你恰恰不是那一种,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理性的朋友。
还有,你的关于诗是谁的坚持是正确的,尽管我仍然坚持:
在这个不断造神和不断打破神的时代,诗绝对不是神的,也不是一个人的战争;而是人的,一个民族或者国家的战争!
先回复这么多,因为正在工作,是断断续续写成的,紫穗穗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有时候我们的语言很轻很轻,轻到也许言不达意。我们可以继续交流。
问候春天,问候读回复的你,问候所有路过这里的朋友,握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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